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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古巴”:卡斯特罗走了,透过沧桑,仍现浮华

2017-1-16 09:50|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854| 评论: 0|来自: 澎湃新闻网

摘要: 古巴对大多数人来说似乎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卡斯特罗以后的古巴是什么样的?上海艺术家眼中的古巴又是什么样的?即将于上海“诺·艺站艺术空间”开幕的“三人·古巴”摄影展 ,将展现何曦、洪健和李喆三位艺术家眼中 ...
古巴对大多数人来说似乎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卡斯特罗以后的古巴是什么样的?上海艺术家眼中的古巴又是什么样的?即将于上海“诺·艺站艺术空间”开幕的“三人·古巴”摄影展 ,将展现何曦、洪健和李喆三位艺术家眼中既各不相同,又能合为整体的影像古巴。《澎湃新闻·艺术评论》特刊发评论家姜纬的文章及三位艺术家在古巴摄影的随感文字。


何曦拍摄的古巴

古巴很容易拍,也不容易拍好。容易拍是因为古巴的种种风情、种种色彩、种种对我们而言的神秘。不容易拍好是因为往往滞于表面化,往往走马观花,古巴那种衰破中的激情、零乱中的生气、缤纷中的天真,很难把握,很难做到既得体又恰当。
何曦、洪健和李喆三位艺术家眼里的古巴,是我近年来所看到的很好的域外影像。他们展露出了风格迥异的影像质地,既没有脱离现实感,又有着明确的个性化认知的意愿和能力;既提供了摄影丰富性的实际依据,同时也确认了摄影的种种可能性。这是三个不同的古巴,同时也是一个较为整全的影像古巴。
何曦的黑白古巴,注重从有形之物看到无形之物来创造视觉感受,前者指事物是什么,后者指事物还能是其它什么。对何曦而言,摄影的目的,始终是如何专注于作为某种体验的图像,应该去进行意念的生成和领悟的喻示,由接受性视觉印象走向积极性视觉表达。摄影的一部分必要性就在于尝试扩展人或事物的内在性,将无意识的、没想到或想不到的化为意识和语言,这是当代摄影最基本的文化功能之一。时至今日,摄影已不仅仅是单纯捕捉世界的反射,更可以赋予世界某种东西,何曦的这些作品是自我经验与心理感受的不可思议的混合物,有着语言的写意性和时空的延伸性,每一幅作品无不在述说着一个现实与历史断裂的故事,并有效唤起了对于永恒与短暂的沉思。


洪健拍摄的古巴街头

洪健通过压缩一些因素,通过耐心的寻找、想象的检验、有意选择的角度、系列的秩序,有效建构、放大或重置了图像语境。洪健的作品之所以可构建成一个系列,不仅因为这些照片里有意境的关联,更因为其内部之间错综地映照、辨析、补充和延伸,某种线索、某种结构在混杂中暗自生成。他通过色彩的内聚与强调,使得视觉关系更注重于作品的整体,每一张照片都代表了现实世界的林林总总和视觉可能性的协作,所有拍摄对象及不同结构之间的巧妙呼应和相互补充,创造出了持续性的视觉意象密度。色彩在洪健的照片中,代入了精准的种种感受,视角的取舍,结构的经营,分寸的把握,节奏的策略,概括的条理,思考的轨迹,眼前的事物不停地向外扩张,都得益于色彩的考量和处置,这有效提升了主题的内涵。

李喆拍摄的古巴《抽雪茄的农庄主》

李喆把镜头里的人物作为不言而喻的主体,普通人成为安放一切的中心,摄影之于他们的生活不是想象,不是经过,也不是旁观,更不是采集和过滤,李喆就在里面,某种程度上,他和这些拍摄对象感同身受,似乎他一直在那里。所以,李喆的古巴照片里没有疑惑,没有质问,没有结论,甚至没有叹息,他的视线平静而结实。他有一种个人化的持续观察的技能,很善于挖掘普通人在生活中的磨砺,撬开了某种有意无意被忽视的缝隙,从微观层面开辟直观的切口去表现人们的身心叙事,具有饱满而真挚的感染力。李喆在日常生活的纷繁驳杂中给予普通人以尊严,这是摄影审美的伦理维度,是起承转合中真切的理由和无懈可击的内心依据,是拆解叙事模式之后仍然令我们信服的精神秩序。
尽管何曦、洪健和李喆拍摄古巴的作品面貌和风格取向各有不同,但都体现出了对影像语言内在性的高度敏感和自觉执着,无论是符号的灵活运用,还是形式的兼收并蓄,抑或是立意的独辟蹊径,他们富有弹性的表达方式,折射出智性的丰沛广远。当一个艺术家决定拍摄一幅照片时,他都是在自我塑造,他都是在按照自己的设想编纂和解释世界。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诗人们并不发明诗,诗在那后面某个地方,它在那里已经很久很久,诗人们只是将它发现。” 何曦、洪健和李喆的古巴之旅,就是这样的发现之旅。

【摄影师的话】
何曦:
画画之余我喜欢摄影。一年中我大部分时间待在工作室里,剩余的时间去国外旅行,去哪里不重要,能够大把时间地拍照才是我旅行的兴趣所在,不用问我有关每次旅行的感受见闻,因为我的心不在那里,我关心的只是摄影。








何曦拍摄的古巴
自有了手机之后,摄影已不只限在旅行中,用手机捕捉触动心灵的瞬间已是我生活中的习惯。手机让拍照变得容易,图像也因此泛滥,但拍照和摄影是有差别的,就像会写字和能作诗是两码事。拍照用眼,摄影则是用心。如果摄影能够称为艺术的话,就应该同其他的艺术形式一样,是拍摄者灵魂的载体。
我相信能见摄影者灵魂闪现、让瞬间成为永恒的拍摄才叫摄影,因此摄影很难!

洪健
五六十年前的繁华和喧闹虽已一去不复返,但透过沧桑依然可以感受当年的浮华。这是我在古巴两周后的一句感叹。








洪健拍摄的古巴街头

在古巴,在我的镜头里,古巴人总有着无尽的欢乐。古巴的物质条件并不富裕,但古巴人却拥有无比的快乐与憧憬,人们有条不紊,乐观毫无哀怨,充满生活朝气,音乐与舞蹈似乎就是古巴人的生命符号。 恰恰、桑巴、弗拉明戈舞步,还有欢愉的嗓音,充斥饭馆,酒吧和街头。虽然哈瓦那大部分西班牙殖民地时期的建筑很是破旧,但它却是不折不扣的“色彩之城”。我从未在任何城市接触过那么多亮丽而热情的色彩,也许在其他地方也会有丰富的色彩,但那只是会觉得漂亮,不会如此怦然心动。体验哈瓦那城市的色彩是一种完全不同以往的经历,那是一种撞击心灵的感觉,色彩赋予了这座城市新的生命力。古巴混杂着颓废与辉煌,欢乐与贫穷,希望与现实,如果你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你会发现很多有内涵的东西。
我不是一个摄影家,不懂摄影,只喜欢拍照。我的照片只是旅行途中那山那水、那人那事琐碎的日常记录和肤浅的认知与理解。
远行归来,虽肤色黝黑,但精神烁烁。

李喆
去古巴是很早之前就在心里埋下的种子,而当我绕了大半个地球终于踏上这块土地的那一天,卡斯特罗走了,正是因为这样的巧合,我的古巴之旅渐渐地变为一场“奇遇”。


李喆拍摄的古巴《卡斯特罗纪念活动》


李喆拍摄的《古巴地下乐队》

先是参加了卡斯特罗的纪念活动,顶着烈日和哈瓦那大学学生一起集会,学生高唱“Yo Soy Fidel”,后来在上海有缘见到古巴驻沪总领事,她的微信签名竟然也是这句“Yo Soy Fidel”,菲德尔永远活在古巴人民的心中。然后,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当地的一支朋克乐队,于是约了一起去海边,他们告诉我卡斯特罗去世的当天他们正在参加一个音乐节的演出,消息一出,演出立即停止,之后的十天全国禁止一切娱乐活动,虽然他们带着吉他,却不能弹奏歌唱,还好我还可以拍照。


李喆拍摄的古巴《雪弗莱老爷车》


李喆拍摄的《哈瓦那烫头店》

再然后,坐着五十年代的雪弗莱驶过大片甘蔗地,感觉自己穿越到了“摩托日记”中的那个奔腾年代。在比尼亚莱斯骑着自行车闯进陌生的农庄,庄主热情地带我参观他的庄园,几头小猪一路跟着我们撒欢儿。半途自行车掉链,赶着马车经过的小伙就手帮我解决了问题,并邀请我去他家做了客。回到哈瓦那,辉煌的殖民建筑和满城的穷街陋巷,对比强烈却又浑然天成,人们几乎所有的生活都是在这些街巷中铺开,孩子们在街上打棒球,老人驼着背缓慢地从孩子身边经过,男人们光着上身靠着墙和姑娘嬉笑,往前走几步,一屋子女人顶着烫发罩子在做头发,拐角的铁栏杆里探出孩子的脸与课堂上的念书声,隔壁的屋里两个人搂在一起跳着莎莎,每一个场景都是活色生香,触手可及。而这些就是我深深着迷的,正如姜纬先生对我的评价“摄影之于他们的生活不是想象,不是经过,也不是旁观,更不是采集和过滤,他就在里面,某种程度上,他和这些拍摄对象感同身受,似乎他一直在那里。”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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