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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on:遇见摄影师 Wolfgang Tillman

2017-2-24 09:47|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299| 评论: 0|原作者: Wolfgang Tillman|来自: iD中文官网

摘要:   为了庆贺 Wolfgang Tillman 在泰特美术馆第二次举办个人作品回顾展,我们邀请到一些他的朋友和合伙人——从 Alex 到 Lutz,再到 Frank Ocean 均有涉及 —— 大家每个人问了他一个问题,让我们以此来深入了解这位 ...

  为了庆贺 Wolfgang Tillman 在泰特美术馆第二次举办个人作品回顾展,我们邀请到一些他的朋友和合伙人——从 Alex 到 Lutz,再到 Frank Ocean 均有涉及 —— 大家每个人问了他一个问题,让我们以此来深入了解这位摄影大师的创作与生活。

  

Tukan 2010 版权所有© Wolfgang Tillmans

摄影师 Alasdair McLellan:“你最喜欢的12英寸胶片单曲是哪一首?”

  我讨厌把话说得太绝对,但该说的时候就得说,因为人在“最爱”这件事上态度十分鲜明。对我来说最棒的12英寸胶片单曲是来自 New Order 乐团的《Blue Monday》,紧随其后《True Faith》的混音版《True Dub》。它将音乐的层次通过可视化的形式表现得十分完美。你能听到这首歌曲中的每一条音轨和每一种乐器。层次的划分以及层次之间的共存是我理解这个世界的核心。《True Dub》将层次的概念提升到了更高的水平,《Blue Monday》本身能给人以强烈而定共鸣,而《True Dub》是为热衷解构的人而生。

艺术家 Alexandra Bircken:“你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其实你和我都经常通过作品来表达自己对于性别问题的深入思考。粗浅地来看,我认为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只是在于有无阳具罢了,而我也只能体会作为一个男人的感受。我发自内心地希望男女可以共享性别平等。最近我开始试图打破男性长期以来所固有的性别上的优势,但我坚信男女之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不平衡的,而实现平等的首要前提就是相互理解。

Collum 2011 版权所有© Wolfgang Tillmans

音乐家 Arca:“你书的名字叫做《For When I Am Weak, I Am Strong》(我脆弱 却不退缩),颇有些以柔克刚的意味。你能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萌生这种意识是什么时候吗?”

  你说的这本书是1996年时出的,德语的标题翻译过来是《Who Dares To Love, Lives Tomorrow》(敢爱才能有明天),而英文版的名字《 For When I Am Weak, I Am Strong》(我脆弱 却不退缩)来源于缅因州的 Sabbathday 湖畔震教社区的启发,当时我正住在那里。有次修女 Ruth 在周日晚上说过这样的话,我很受益。了解自身的不足是我们所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我不算虔诚的基督信徒,但不得不承认耶稣给人带来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与耶稣追随者为其伸张权益的做法正好相反。

音乐人 Frank Ocean:“作为一个摄影师,在展示作品的时候,你如何看待照片传递给观众的效果?”

  从90年代中期开始,我逐渐意识到摄影并非被动工作,富有挑战性。重要的是拍摄过程而不在于结果。这是一种记录社会状况的举动。我承认,有的人拿出智能手机拍摄代表着你并不打算把拍摄的内容公之于众,只是想据为己有罢了。有时我在拍摄中会带有责任感,我认为自己有义务去记录下某个瞬间并尽力不惊扰画面中的人和物。为了流传给子孙后代,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管好这些照片。

Iguazu, 2010 版权所有© Wolfgang Tillmans

i-D 创始人 Terry Jones :“我们怎样做才能够让当下的年青一代无惧新闻舆论中的政治恐怖?”

  我认为大多数人还是想与现实建立联系的,而不是割裂。和外界相联系所建立的归属感能够帮助你从孤独的感觉中走出来。我们很难理解这世界上的许多人是如何孤立中成长起来的。再具体说你提的这个问题:有52%的投票者如今反对特朗普,48%的投票者如今反对脱欧,与之前相比只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造成这种改变的是肯塔基州和密苏里州,而不是纽约。所以今后应该主要关注产生摇摆的这几个州。让共和党人团结起来是唯一可行的做法。我们需要说服他们认同美国在特朗普的领导下正在走向歧途。

i-D 创始人之妻 Tricia Jones:“你最在意保护自己哪一方面的自由?”

  当然是身体的自由!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限制表达自己的性向。我认为性是独裁者最想控制的头等大事。

Claire De Rouen 书店经营者 Lucy Kamara:“你会在创作时特意考虑美感吗?”

  美是一个有毒的字眼。我不想回避它,因为美对人很重要。它被社会上的人们所广泛接受。为什么我们能够接受电视台在黄金时段播出两男子互相残杀的桥段,却不能接受两个男子彼此亲吻的美好画面呢?

Juan Pablo & Karl, Chingaza 2012 版权所有© Wolfgang Tillmans

艺术家 Linder Sterling:“相机镜头和人类声带的共同点是什么?”

  我必须承认,人们在言语上的表达要比照片所反映的视觉影像更有力量。单纯的声带和镜头都无法发挥自己的功能,只有跟语言相结合、与文化背景相衔接,才能展现特有的态度。

《Pop》杂志编辑 Ashley Heath :“The fall 乐队的歌曲《Bournemouth Runner》在当时传达了什么信息?你在伯恩茅斯上学时也是橄榄球队的跑垒者吗?”

  我当时和 Lutz 一同访学,我们会在当地 Triangle Club 的舞池边上喝酒。我们不想打橄榄球,但被别人强迫反复购买装备。我们嘲笑那些独自喝闷酒的人,感觉那很有趣。

造型师,前《Arena Homme+》杂志编辑 Max Pearmain:“如果可能的话,你会不会选择关停互联网?”

  照目前的情形看,我会的!我们应该多花些心思在人与人的联系上了。

astro crusto, a 2012 版权所有© Wolfgang Tillmans

设计师 Lutz Huelle:“加入英国反脱欧活动之后,你是否认为自己向政治领域迈出了一大步?从逻辑上讲,你愿意参与到政治中吗?”

  我认为加入政治活动的人越多越好,但大家表达声音的渠道不应局限于游行集会。它是政治气候形成的地方,在网上呼吁或是表态的效果微乎其微。加入当地政治组织的活动能够使你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力量,实现可见的改变。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为反对右翼的活动出力。反欧盟和排外的行为无疑会摧毁这个社会的自由,将其引向独裁的新时期。每一位年轻的 i-D 读者都应该意识到自己周遭的动态,这在当今的西方世界十分重要,也会令我们一生受用。

平面设计师 Scott King:“你真的想伤害我吗?”

  爱将我们撕裂。

Shit buildings going up left, right and centre 2014版权所有 © Wolfgang Tillmans

画廊主人 Maureen Paley:“如果能穿越回过去,你想亲眼目睹什么或者说想去哪里?”

  我想亲眼见证 Neil Young 首唱《Like a Hurricane》,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曲。

蛇形画廊总监 Hans Ulrich Obrist:“给我说说你未完成的项目吧……”

  近两年对音乐世界的探索令我惊喜。我找回了自己昔日的热情,所以我打算在音乐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在另外一个筹备很久但还没正式开始的项目中,我打算把昔日和医生的谈话收集成册。我喜欢和他们聊天,时常会在艺术展开幕或是饭桌上与他们见面。有一位喜爱我作品的日本收藏家同时也是心脏外科医生,他带我见识了心脏直视手术,于此相关的一些照片收录于泰特美术馆正在展出的《Truth Study Center》这本书中。我并不是站在病患的角度与医生进行沟通,我只是对医学感到好奇,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工作的。

paper drop Prinzessinnenstrasse 2014 版权所有© Wolfgang Tillmans

音乐人Neil Tennant:“音乐对你的摄影作品产生了怎样的影响?流行音乐的打碟和演唱是否改变了你创作视觉作品的方式?”

  在之前的问题中我有提到过自己热爱音乐中所呈现的层次感,特别是层层叠加后加以融合的效果,令我痴迷。各种不同的音乐元素同时发声在我看来就是对真实生活的写照,实际上许多事情也是相伴而行不是吗?视觉上看,我对事物的观察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把不同的主题、体裁和形式合并在一起,而不是孤立地呈现。有时会站在可视化的角度来看待音乐的节奏和韵律。德语的“声音”一词读作“Klang”,策展人用德语说出的“听起来如何?”,如今在展厅中回荡。在晚上忙着布展时,我会把音乐的开到最大,所以说音乐深入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这样看来我开始玩音乐也就顺其自然了。

前《i-D》编辑 Matthew Collin:“激进主义对你的工作和生活有多大影响?”

  当你还在《i-D》任职时,我们合作的多是一些激进内容。《i-D》是最为先锋的出版物之一,我认为激进主义的前卫流行与杂志定位不谋而合。跳舞、泡吧、音乐和时尚是《i-D》的核心,但它所呈现的视角是全新的、与众不同的。这关乎品味,与金钱无关。

我现在想把更多时间投入到激进主义的活动中。抵抗欧盟的组织们同样在否定我所秉承的价值观。法国极右翼Marine LePen,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还有 Vladimir Putin 都在期待着欧盟瓦解。而与他们相反,我会继续为欧盟摇旗呐喊,把设计的海报翻译成欧盟各国语言,自愿无偿提供给支持欧盟的朋友。这不是我的艺术作品,我这么做全是为了欧盟人民的未来。

《i-D》编辑 Holly Shackleton:“何时让你感到最幸福?”

  当然是狂欢之夜过后,人们笼罩在饮酒作乐的幸福之中。但一觉醒来并不会感到后悔和内疚,昨夜美好的记忆仍旧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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