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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对摄影与死亡的自言自语

2017-3-13 08:52| 发布者: zhcvl| 查看: 821| 评论: 0|原作者: Daniel C. Blight |来自: Daniel C. Blight

摘要: 对死亡的自言自语Talking to myself about death翻译 / 蔡星卓、李靖越*本文经由原作者Daniel C. Blight本人授权翻译,谢绝转载致谢胡昊对本文的支持Autopsy technique, circa 1950“你谈论死亡的时候很平淡”,罗兰 ...

对死亡的自言自语
Talking to myself about death


翻译 / 蔡星卓、李靖越

*本文经由原作者Daniel C. Blight本人授权翻译,谢绝转载
致谢胡昊对本文的支持

Autopsy technique, circa 1950

“你谈论死亡的时候很平淡”,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的一个学生离开他的课堂时这样轻蔑地说道。以下这些话是巴特自己对于他的“平淡的死亡(Flat Death)”概念的延伸:摄影的“平”的表面与死亡本身的具有讽刺意味的平淡,就像作者自己在《明室》承认的那样,这个主题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讲的”。死亡是一件不可言喻的事情。去用语言描述它是非常困难的,围绕死亡去找到一些新的可探讨的东西就更加复杂了。也许,本来从字面意义上来说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对于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关于死亡,又能真的知道些什么呢?正如我们即将看到的,这个“从字面意义上来说(literally)”——一句在当下我们经常能听到的模棱两可的白话,却在考虑死亡和独白之间联系的时候格外重要。或者我们简单地来说,是在考虑死亡和摄影语言的联系时格外重要。而这个概念也正是埃德加·马丁斯(Edgar Martins)作品的核心。

The albufeira (bayou) of Borba (Alentejo, Portugal), where several suicides by drowning have taken place over the years. Figures published in 2005 showed that the Alentejo district of Odemira had the highest suicide rate in the world, with a rate of 61 suicides for every 1000 inhabitants, 2001

‘Bloody drama in a humble home: mother of six is stabbed to death by her husband (1968)’


作品“独白、死亡独白、生命和其他的插曲(Siloquies and Soliloquies on Death, Life and Other Interludes)”其实是一些并行的项目,不仅从展览形式上来说有多样的迭代,而且也是一个庞大充实的图书项目。塞尔吉·奥马(Sergio Mah)写的介绍文章告诉我们,埃德加·马丁斯拍摄了超过千张的照片,然后又扫描了超过三千张从葡萄牙的国立法医学与法医科学研究所(INMLCF)档案馆得到的照片。这些照片以一种复杂而高雅的顺序呈现,作为对于思考死亡这件事情的复杂性的视觉证明,并且也是活人与死人之间穿插着的那个世界的,或是在这些有顺序的图像之间的空间的一种视觉证明。

作家劳拉·穆尔维(Laura Mulvey)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包含了两个部分的关键方案,它可以帮助我们思考摄影与死亡的关系。首先,她提出了这样一个观点,即在死亡这个课题上是有一种理智的不确定性存在的。关于这一点可以在Barthes stiflement在1980年的《明室》中找到相应的表述。或是更近一些的沃尔特·拉克尔(Walter Laqueur)的The Work of the Dead(2015)中也有类似的表达,正如他所说,他突出了“长时段(longue durée)”的重要性——相近的思考、行为和死亡的模式和循环在长久的文化历史中一再地出现。其次,穆尔维阐述了另一个观点——从基本原理上来讲,去认为摄影是一种语言,或是认为摄影是通过符号来表达的意义系统,都是不可能成立的事情。

Personal belongings of a deceased individual, 1965

Personal belongings of a deceased individual, victim of a crime, circa 1920

如果一个文化历史的死亡是理性的不确定的历史,另一个则是难以将照片缩减为语言学系统的意义的历史,似乎有理由假设任何在摄影背景下理智的死亡主题都应该评估这一点。 回到对“字面上的”和“独白”的讨论,我们可能会发现关于马丁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部分答案。

Self-inflicted injuries sustained in a suicide attempt by a male involving a knife, 1968


Edgar Martins, Self-inflicted injuries sustained in a suicide attempt by a male involving a knife, 1968/2016

我们难以从字面上谈论死亡,因为它的表达需要赋形(figuration)。在这个意义上,通过语言表达的死亡是一种“思想的轮廓(figure)”,这是一个对任何后结构语言学家来说显而易见的想法。然而,这里重要的是,它说到我们与死亡的分离: 我们在理解它的意义的时候有一个距离,因为我们试图用文字或图像说出关于死亡的意义,导致了最终的失败。作者罗杰·卢克赫斯特(Roger Luckhurst)在马丁斯的书中的另一篇文章中引用了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理解语言复杂性的理论关键。他重申德里达的解构理论的核心原则之一:这种写作——因此我们可以说摄影,因为它通常被理解为至少是一种准语言——永远不能“最终确定或穷尽分界。“照片的意义是灵活的,具象化的,并且最好被理解为在变化的系统中操作——隐喻和讽刺是我们最熟悉的。类比,正如我们在卡亚·西尔弗曼(Kaja Silverman)的摄影书“模拟奇迹(The Miracle of Analogy)”(2015)中发现的那样,是理解摄影与死亡关系的理论重要性的另一种文学表现。她写道:“一个死亡面具类似于塑造它的脸。”我们可能同样的提出建议,在更一般的意义上,照片类似于塑造它的世界。

XI-Albumen print from the collection of Edgar Martins by unknown photographer, circa 1915

一个摄影史是一个文学史,或至少有一部分是由摄影理论构成的历史,从语言学和文学理论的主题领域输入文学术语。 同样地,埃德加·马丁斯在死亡时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独白,即文学和戏剧性的摄影语言的复杂性。

独白的形式,简单的在语言学上讲,是跟自己说话的动作(act)。然而,如同对大多数词语的研究一样,词源学的证明在触及任何复杂理解的意义时近乎无意义。与“独白”经常相关的另一个词是“交谈(discourse)”,在这里我们找到一个早期西方哲学中独白和死亡关系。在马丁斯的书“蒂莫西秘书(Timothy Secret)”的最后一篇文章——这是这本书中最出色的三篇文章——他反映了在一个雅典市场,柏拉图是如何明白苏格拉底在死亡之日会有不被理解的慷慨赴死。众所周知,苏格拉底喝下毒酒,并自称死亡不是一个害怕的事物,而是一个勇敢接受的经历。至关重要的是,苏格拉底也如此认为,如蒂莫西秘书中写道,“一个致力于理性的生活本身就是死亡(a life dedicated to reason is itself practicing death)”。这里出现了一个同义词的链接:独白是一种话语形式,话语是一种推理(reasoning)的形式,而理性是一种死亡形式。在这种苏格拉底式的还原中,死亡被联结起来。并在相关文学或哲学术语之间的过渡或分离中明晰独白的本质。


Edgar Martins, When a honeybee stings a person, it leaves a scent mark on its victim that smells like bananas. When one beekeeper had bananas for breakfast and then tried to stock his beehive, the insects poured out and stung him to death, 2016

对于马丁的作品来说,正是这种转变的感觉在我看来是重要的。他的项目标题中的“插曲(interlude)”一词提供了线索。艺术家要求我们注意图像之间的短暂空间,依靠这些独立的照片,我们必须以独白的形式形成一个交谈,在这个意义上,这个词同时意味着关系,形成和表达。正如蒂莫西·斯密所建议的,“一个有助于学习死亡的课题搜寻”。埃德加·马丁斯以一种奇怪的深刻意义,进行了一个研究项目,死亡以一系列虚构的外推的形式。他从档案图像或他自己的图像开始;含糊地挪用和排序;然后要求我们考虑两件事:照片图像的比喻性质,因为它涉及到语言的渐变,以及照片之间的空间或插页,毕竟它们在我们看来是一系列的语言符号。

IX-Othalanga nights, 2007

Paper plane inspired by a suicide letter written by an inmate in the early 1900s, which was thrown from a prison cell window, 2015

拉克尔在“The Work of Death”中告诉我们身体的酶在肉体后死亡发生作用,从而开始肉体腐烂的过程。这个过程形象地描述了摄影研究死亡其实是一种奇怪的自我分裂。图像,因为自身的传播,最终吃掉了自己的意义。因此,我们可以称之为这种摄影的本质思想就像死亡一样。摄影图像没有固有的意义,因为人们学会了“死”,所以把我们认为值得的任何意义给他们。


XII-Untitled, 2015

Note written by a female who died as a result of suicide by poisoning through the ingestion of strychnine (1933), 2015

似乎孤注一语表达了一个语言世界的个人建构:一个人大声说话或以一个内在的独白的形式说话。我有一个大胆地猜测,我超过50%的生活经验都伴随着一个内在的独白。有时,虽然不总是,会包括我和自己谈论死亡。我只能想象一种情况:花了一些时间看着和考虑马丁的作品,与自己谈论死亡的百分比将增加,我就有。这不是说我比在开始时更了解这个主题了,但是没关系,因为在生活的世界里,没有人真的知道死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快乐,独立和类比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直到它的到达。

关于作者
About Writer


丹尼尔·布莱特是一位活跃在伦敦的作者。他是Loose Associations(由The Photographers’ Gallery出版的图像文化期刊)的合作编辑,皇家艺术学院的批判与历史研究系的访问导师,并在布莱顿大学摄影任职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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