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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摄影的生命是“真实”

2017-11-10 15:29|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151| 评论: 0|来自: 深圳新闻网-深圳商报

摘要:   摄影师吴建斌,挚爱摄影艺术20余年,连续多年参加平遥、大理、连州等地摄影展,荣获平遥国际摄影大展“社会生活纪实类·优秀摄影师大奖”等殊荣,曾出版《千年牧道》、《香港记事》、《香港》、《东疆秋韻》等摄 ...

  摄影师吴建斌,挚爱摄影艺术20余年,连续多年参加平遥、大理、连州等地摄影展,荣获平遥国际摄影大展“社会生活纪实类·优秀摄影师大奖”等殊荣,曾出版《千年牧道》、《香港记事》、《香港》、《东疆秋韻》等摄影作品,现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企业家摄影协会副主席、深圳企业家摄影协会执行主席。在众多的摄影方式中,吴建斌选择的是纪实摄影,在他看来,纪实摄影的生命就是“真实”,是一种可以打动观看者内心情感,甚至是震撼灵魂的“真实”。在摄影之外,吴建斌还是一名作家,曾出版《博弈》、《海之子》、《海之龙》、《海之魂》等小说。作为摄影师和作家,吴建斌的书房中,收藏了大量摄影画册和文学作品。

  喜欢摄影也喜欢文学

  吴建斌将家里的一个十几平方米大的房间专门设立为书房,一面墙的架子上放自己的奖状和奖杯,奖杯下面放着自己多年来用过的十几部相机;靠着另一面墙是一个书桌,书桌上面有两台电脑,分别用来编辑照片和写作;挨着另一面墙的是一个长4米,高3米的白色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在吴建斌的书柜中有两类书,一类是小说、散文等文学类作品。与国外作家写的小说相比,吴建斌更喜欢国内作家的作品,因为国内作品比较符合自己的内心文化,读起来比较亲切。吴建斌喜欢国内作家写的小说,比如莫言的《红高粱》、《丰乳肥臀》等,吴建斌认为,莫言写的农村题材小说很地道、有农村“乡土”味,同时,他的写法又是创新的。

  在吴建斌的书柜中,另一类书籍就是摄影类书籍了,有上百本,包括摄影画册、摄影教程等。在这些摄影书籍中,朱宪民的《黄河》对他的影响很大,这本书是以住在黄河两岸的百姓为拍摄主题,吴建斌是在黄河边上长大的,所以对黄河有特殊的情感,“朱宪民老师一辈子拍黄河两岸的百姓,踩着时代变迁的步伐,记录了时代特征的点点滴滴。”在自己收藏的摄影书籍中,吴建斌也很喜欢吕楠的《四季》,这部作品展示的是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吴建斌认为,吕楠拍摄西藏人民的生活状态很到位,而且表达得很深刻;此外,吴建斌也认为,国家一级摄影师王琛的地球环保系列作品也拍得很好,他的《地球的表情》、 《地球的温度》、《地球的密码》等,从不同角度将美丽的地球展示在大家面前。

  看《劳动者》

  开启纪实摄影之路

  想要成为一位优秀的摄影师,不仅要有精良的设备、娴熟的技术,最关键的是要有思想,而要想有思想,离不开看书,多年前的一天,有朋友给吴建斌带来一本巴西大摄影师萨尔加多的《劳动者》画册,说很适合他的拍摄路径,吴建斌看后,立即爱不释手,后来又读了他的其他作品,如《移民》,这些阅读,增强了吴建斌对摄影内涵的苛求,也因为受到《劳动者》的启发,二十余年来,在20多个摄影方式中,吴建斌只专注于纪实摄影。谈及纪实摄影的魅力,吴建斌说,每一张精彩且有故事的摄影作品得来都是不易的。正如法国摄影大师布列松所说,摄影是决定性瞬间,“我们经历过诸多瞬间,但能否拍下有意义的作品,取决于抓拍的能力。在非常短暂的瞬间中,抓住真实世界里事物发生的最有代表性的瞬间,并结合摄影技术、审美构图等加以概括表现,就是决定性瞬间的根本。”因此每次出行摄影,吴建斌都和自己较劲,较劲得多了,进步是必然的。

  吴建斌拍了许多纪实摄影作品,其中,要数出版的《香港记事》、《香港》影响最大。谈到自己拍摄的香港,吴建斌说,二十多年前,风华正茂的他被派到香港工作,工作之余,他用手中的镜头,记录着香港时代的变迁。2007年,香港回归十周年时,他从六千多幅照片挑选了一百三十幅,汇编成册,出版了《香港记事》,又在深圳举行了首次大型的专题摄影展,作品受到不少专业机构的肯定,后来照片也被杂志、刊物所选用。2012年,吴建斌又出版了香港回归祖国十五年专辑《香港》,又得到大量好评。吴建斌说,当时只要一有假期和周末,他都会到香港大街小巷拍摄,维多利亚海的两岸,是他常去不厌的地方。

  《千年牧道》展示牧民生活

  吴建斌《千年牧道》画册于今年2月9日在北京首发,这是一本以影像记录新疆少数民族在阿勒泰的牧民生活方式的摄影图书。为了完成这部作品,在400天里,吴建斌从内陆城市前往阿勒泰阿拉哈克乡的牧场,一连去了五次,春、夏、秋各去了一次,冬季去了两次,每次行程2-3周。吴建斌说,这块土地上有哈萨克族、汉族、维吾尔族、回族、蒙古族等八个民族的人民长期生活一在起,但主要是哈萨克族人。从行政范围而言,那里属于新疆的北部,俗称北疆,而从很多方面看,北疆和南疆是截然不同的,若从地球高空看去,北疆与瑞士同一纬度,风光堪比瑞士,其中,有连绵不断的雪山,辽阔无际的草原,数不尽的牲畜,丰富的水源和矿藏资源。

  吴建斌一直都很想拍牧民转场,这次到阿勒泰阿拉哈克乡的牧场,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吴建斌说,深度记录牧民转场至今在摄影界还是个空白,虽有不少摄影人拍过,但远不够深入,因此在拍摄之初,吴建斌便定下了要“深度记录”的决心。当践行的步伐迈出后,吴建斌发现,已经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纪实摄影了,因为转场过程的内容十分丰富,不仅仅看到了牧民赶着牲畜从一个牧场到另一个牧场,还看到和感悟到了牧民超出形式之上的精神层面、生活层面,里面包含了深厚的历史和文化的积淀。在拍摄过程中,吴建斌感受到,“随着时代进步和当今城镇化的迅猛推进,牧民不得不努力地去适应,虽然转场的方式正在变化,但植入到血液中那些精髓是永远消失不了的。” 吴建斌说,深度拍摄转场是件极其辛苦的事,组织工作也是一个相当复杂的系统工程,不仅要妥善安排吃住行,还要找拍摄点,安排拍摄的牧民。在整个过程中,吴建斌与哈萨克族人同吃同住,才有了充分创作的机会,用相机记录了他们生活的平凡点滴,用摄影艺术谱写出“历史”。

  吴建斌对于拍摄“转场”的感悟很深,什么是转场?简而言之,就是赶着牲畜从一个牧场转到另一个牧场,等另一个牧场的草吃光了,再转到下一个牧场,年复一年,周而复始。“转场不仅仅是牲畜的转移,还包括人和家的同行,在过去,拖家带口和牲畜同行是常事,而如今是罕事了。”为什么要转场?吴建斌说,是因为当下牧场的草被牲畜吃光了,牲畜一旦没草吃,就会挨饿,意味着死亡。一旦牲畜死了,牧民失去的不仅仅是丰厚的经济收入,还将失去生存的基本保障。吴建斌说,与牧民们生活的日子里,感受到他们“转场”生活的艰辛与惬意,发现自己曾经对转场理解是那么的肤浅、狭窄,甚至苍白。拍摄完《千年牧道》后,吴建斌明白,千百年来,牧民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其中的转场—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和坚持,就是他们生存的根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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