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注册  找回密码

李晓英:“儿时的梦想是跳芭蕾,没想到后来搞摄影”

2017-11-13 14:31|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88| 评论: 0|来自: 红网

摘要: 2006年9月,怀化洪江。 1995年5月,凤凰。 住在只有一个守山人的天子山,吃腊麂子肉,用柴刀砍路 当时的展览馆就在现在的神龙公园里,是一个比较老的房子,房子有怎样的历史我不知道,反正是比较老,现在已经被铲 ...

2006年9月,怀化洪江。

2006年9月,怀化洪江。

1995年5月,凤凰。

1995年5月,凤凰。

[株洲湘江野渡]

住在只有一个守山人的天子山,吃腊麂子肉,用柴刀砍路

当时的展览馆就在现在的神龙公园里,是一个比较老的房子,房子有怎样的历史我不知道,反正是比较老,现在已经被铲平了。

展览馆只有五个人,我是又当保管员,又当出纳,还要学摄影。

怎么会对摄影有兴趣?我老公的父亲,就是我公公,解放前他就在照相馆当学徒,家里正好有一台苏联相机。

到展览馆之后,才开始正式学摄影。单位的相机几乎不能用,很破旧,都长毛了,所以自己买了一台,海鸥4B。

我的第一个师傅是株洲日报的记者郭超北,他原来是株洲青年照相馆的摄影师。他认真地教,我认真地学,我们当时学得蛮仔细,不像现在,拿数码相机拍,如果要不得,就把它删掉,那个删掉的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都搞不清。

我们那个时候,每拍一张照片都要做记录,光圈好多,速度好多,几点拍摄,光线是从哪边出的,都要记录。另外,胶片也不便宜,不能乱拍,要节省。

1979年冬天,株洲下了一场大雪,那天我很早起来,先拍奔龙公园,拍完后就转到湘江边。正好有一个老渡工开了一艘小船过来,就把我载到江的对岸,一派北国风光的景象,下船后走了一路脚印,拍下一张名为“野渡”的作品,当时株洲湘江一桥还没建。后来,这张照片发表在《中国摄影》上,取名就叫《野渡》。当时,在那种刊物上发表一张照片还是蛮难的,所以我非常得意。

1982年,湖南省举办了首届青年摄影班,我是那个班的学员,请了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黄翔来讲课。讲完课之后,黄翔就要我们几个学员陪他去湘西,从桑植上天子山,当时这两个地方之间,有二十多里没有通路,不能行车,甚至走路都很费劲,但是我们硬是爬上了天子山,那时候黄翔已经八十岁了。

天子山,当时只有一个人守山,住在林场里。我们上去后,也跟着住在林场里,住了七八天吧,每天都吃腊麂子肉。因为没有开发,天子山很多地方没有路,要去某个点,需要临时用柴刀砍出路来,一边砍一边走,走得累了,我们就找一个洞,架起锅子煮面吃。

不久,澳门摄影家康标(后来也成了我的第二个老师)的哥哥康三和亲友一起来大陆,想去湘西拍赶集的照片,上面安排我陪同。于是我就陪着他们一行,将湘西赶集这一条路线,仔仔细细走了好几遍。后来,康标的哥哥就凭三十幅湘西赶集的相片,成为了全澳门第一个考上英国皇家摄影学会高级会士的人,而我咧,也对湘西有了深厚的感情。

[湘西矮寨凤凰]

原来的凤凰,风雨桥根本就没有盖顶,沱江里的水溜清的

最早拍湘西的,是香港的陈复礼、简庆福他们,现在都九十多岁了,都是中国摄影界大师级人物。

(20世纪)八十年代,我开始在湘西拍相片,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在湘西山村里独来独往。那个时候,湘西很多地方不通汽车,很多寨子没有通电,当然也没有电灯,还有,人出去做事,门都不上锁的。那个时候的湘西人,只要是五十岁以上的,几乎都当过土匪,但我却发现他们都很好,所以,即使一个人,却一点都不怕。

有一次,我爬到矮寨的山上去拍照片,突然病了,住在当地一户人家里。他们对我好客气的,把家中仅有的、一张有白帐子的床让给我睡。早上他们很早起来,又给我去捞鱼吃。后来离开的时候,我要给钱,他们不要,最后我硬是给了100块,那个时候100块,也不算少了。

(20世纪)八十年代的湘西,最漂亮的地方啊,在我看来,一个是凤凰,还有一个是腊尔山。凤凰,原来哪里是现在这样咯,原来的风雨桥根本就没有盖顶,好舒服的。沱江里的水溜清的,那些堂客们在江边洗衣,特别韵味,就是沈从文书中的那个味。腊尔山是苗乡腹地,非常宁静,人很淳朴。

那个时候,我主要是拍湘西的自然风光。到了九十年代后,我开始拍湘西的民俗和民情,而湘西特别的环境,让我产生了用弱光摄影的冲动。

一个技术问题

关于“弱光摄影”:为了把别人家里的楼上楼下跑遍,我学会了抽烟

什么是弱光摄影?简单地说,是一种非正常条件下的曝光,在微弱的光线下摄影,就是弱光摄影。

不知道你去过湘西没有?去过湘西吊脚楼里面没有?因为湘西多高山,高山挡住了太阳,所以每天太阳出现的时间比较晚,九、十点才出现。同时,太阳又落得早,三四点左右就不见了,这样就导致获得光线的时间很短。再加上湘西的吊脚楼,里面开的窗户只有一点点大,而且窗户上面总要糊一层油纸,就是那种做伞的油纸,所以室内的光线就非常非常暗,而很多东西,比如农具、炊具等,都在室内,光线特别不好。

别个讲,你就不晓得用闪光灯啊,那闪光灯要不得,一打就是一片白。就这样,我正好利用弱光来摄影。拍弱光,要经过好多次的实践,心里才会有数。当时用的相机是美能达300,开B门,拍人物照片都是曝光二三十秒。一开始当然拍不好,熟练后才拍出一些好相片了。这些相片,后来都收到《湘西的心灵》这本书当中了。

拍弱光,要经常跑到别人家里去,甚至楼上楼下要跑遍,怎么和人家沟通,怎么获得人家的信任?

所以我学会了抽烟。

他们说话,有时候我完全听不懂,我说话,他们也不懂。语言不能沟通,那么表情一定要交流。于是,递根烟给他,他可能就没有那么重的防备了,至少会稍微友好一点。如果看到了细伢子,我就给一粒糖。所以,在湘西转的时候,我的身上总是带了一些吃的东西,比如烟,比如糖粒子。

许多以前拍过照片的地方,现在都变成了旅游景点,有些房子里面,结构都改变了,现在你到别人家里拍张照片,就要钱。甚至有时候,你在街上拍一张,都可能会被人要钱。最原始最朴实的湘西是最好的,如果把淳朴的东西商业化,那就不好了。

他城

澳门。

不要净说我,说说我们株洲摄影家协会,好不好?

我们协会有500多会员,每个人都不一般,因为大家努力,所以协会办得很好,我们是湖南最早出境办展览的摄影协会。

1992年,我们第一次出境办展,去澳门,那时候澳门还在葡萄牙手里,搭桥的人是我的师傅康标,他当时是大丰银行何厚铧的高级助理,何厚铧那时还是澳门摄研会的会长,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前前后后在澳门待了七天,那实在是花花世界,到处是赌场,猫也赌,狗也赌。

台湾。

1995年,我们去台湾办展。在当时大家的印象中,台湾似乎也是一个花花世界,满腐朽的一个地方,但是我们去了以后,感觉却完全不同。我当时接触的几个台湾人,都是1949年过去的。他们刚到台湾的时候,都很不容易。比如《中华摄影报》的主编曹荣增,他说他刚到台湾的时候“跑单帮”,我问他什么是“跑单帮”?他说就是从香港进货,然后到台湾来卖,卖完后又把台湾的货,贩卖到香港,就这样跑来跑去,前前后后搞了二三十年,才慢慢搞起来了。

我们还去了台湾彰化高山族聚居地,当地组织了很多高山族的姑娘给我们拍照,大家语言不通,但通过她们的眼神,可以感受她们的心性纯洁,待人诚恳。

美国。缅甸。

1997年,我们去美国办展,记得当时我还跑到双子楼(美国世贸大厦)上去拍了照片,后来911事件后,双子楼(美国世贸大厦)没得了。

前几天去了缅甸,也是办展,一个很好的国家,他们对我们特别好,客气。

她的城

株洲,完美乡村。

其实,最好的还是株洲,以前不可否认,有工业污染,但这些年来,方方面面,改变很多、现在已是全国卫生城市。尤其是株洲农村,这一两年变化特别大,株洲市市委、市政府正在全力打造“完美乡村”,干干净净,好舒服,有时间你一定要去看一看。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Archiver|手机版|CPNO ( 粤ICP证B2-20050250 粤ICP备09037740号  

GMT+8, 2017-11-20 05:33 , Processed in 0.203069 second(s), 20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2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