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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艺术家们都在怎样高逼格地谈恋爱?

2017-11-13 17:08|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84| 评论: 0|来自: 时尚网

摘要:   艺术家本来就是对生命、对世界格外敏感的生物,他们倾听远处星星的私语,就可以将那些星球的微妙移动,化作动人的音乐和惊人的图像。在爱中,艺术家的各种感受都比原来灵敏百倍,那些因爱而生的艺术,因此成为了 ...

  艺术家本来就是对生命、对世界格外敏感的生物,他们倾听远处星星的私语,就可以将那些星球的微妙移动,化作动人的音乐和惊人的图像。在爱中,艺术家的各种感受都比原来灵敏百倍,那些因爱而生的艺术,因此成为了生命能量在命运强烈撞击下的结晶,无论是悲喜交加,还是绝望心碎,都异常动人。一切都是狂喜,一切都是颂歌。让我们为起早的忧伤者赞颂,为那些因爱而生的艺术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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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弗里达·卡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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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啜饮的酒,其实就是我们自身的血液。”

  关于弗里达· 卡罗(Frida Kahlo),这世界上流传着许多的故事,每一则故事里,她都是一个发光的女人。头发上插满热带盛开的花朵,在节日里绑着假肢,磕着大量的止疼药,和朋友们一起跳舞。人们用“传奇”二字形容这个墨西哥最有名的女性艺术家,仿佛她生来就如此多姿多彩。事实上,她的命运给她的每一杯酒,都由她自身的血液和痛苦所酿造。

  弗里达得过小儿麻痹症,以至于她走路一直瘸着。这没有妨碍她的活泼和快乐。可是上天又让她遭遇了一场致命的车祸,身体的痛苦从此与她形影不离,她经历过30 多次手术。直到最后截肢,不得不卧床静养。

  她与当时著名的画家迭戈·里维拉坠入爱河,两人结婚、离婚,又复合。里维拉深爱着弗里达,却无法克制与其他女性的交往,其中包括了弗里达的亲妹妹。

  弗里达曾经说过:“我生命中遭遇过两次巨大的灾难。一次是被车撞了,另一次是我的丈夫。”这两场巨大的灾难摧毁了她,也成就了她。“我从不画梦境,我画的是我的现实。”她一再强调。

  自画像在欧洲有其绘画传统,对于弗里达,这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车祸之后久卧病榻的唯一消遣。1925 年,没有受过任何绘画训练的弗里达拿起了画笔。她的模特是镜中的自己。

  命运的痕迹像藤蔓一样生长在弗里达的自画像中,如果看到她在1940年后的自画像,就会感叹时间和命运可以给予一个女人的残忍和丰富。在弗里达20 世纪40 年代的自画像中,她的精神气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画中的弗里达藏身于墨西哥茂密的丛林之中,头上挽着漂亮的发髻,蝴蝶栖身在上面。花朵化身成蜻蜓飞舞在空中,一派欢欣愉悦。击中观者的是画中人所佩戴的项链,那是荆棘和藤蔓编织而成的,上面的刺深深扎进了画中人的脖子,伤口不断地滴下血来。可画中的弗里达依然是一脸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痛楚。

  此时的弗里达,已经是疼痛专家。

  前前后后共经历了32 场大小手术,早已超出了普通人承受的极限。她在婚后的怀孕和流产,使她陷入了无尽的悲伤。

  在她作品中反复出现一只小猴子的形象,隐喻着她失去的孩子。她的丈夫里维拉不断地出轨,这促使她试图离开这段婚姻,一个人远赴巴黎,和各种男女交往。但这些对她的痛苦毫无缓解作用。

  弗里达在爱中,她将痛楚化作美丽的荆棘项链。拥有生命中的丰富性,意味着拥抱轻盈的蝴蝶、华美的服饰、热烈的天堂花、神秘的丛林野兽,也意味着任由荆棘刺入身体。荆棘项链是痛苦也是荣耀,这是弗里达的现实。“我们啜饮的酒,其实就是我们自身的血液。”这个被命运不断折磨的艺术家,始终用爱发光,在伤口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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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里达·卡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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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里达·卡罗

  二、南·戈尔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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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拍了足够多的照片,我就不会再失去你。”

  观看南·戈尔丁(Nan Goldin)的作品,总有一种深深的痛感,这种痛感关于失去,来自生命深处。每个人都有一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埋在了心底的深渊。南·戈尔丁的作品能够轻而易举地召唤那些秘密,让它们再一次在心头划下伤口,在脸上留下泪痕。

  南·戈尔丁的许多作品在最后都会写上:“献给我的姐姐芭芭拉”。芭芭拉的自杀让南·戈尔丁拿起了相机。那个躺在身边和自己说悄悄话的姐姐突然在世界里消失,12 岁的南·戈尔丁第一次面对死亡,第一次发现生命原来有个神秘的黑洞,吞噬着爱和回忆。她着魔一样想寻找姐姐的痕迹,却只剩手中紧紧攥着的几张照片。

  拍照,因为害怕失去,害怕爱的人在自己的生命中不留痕迹。“我想,如果我拍了足够多的照片,我就不会再失去你。”翻开相册,那是她的生活,她拥有过的朋友,爱和生命。她只拍她爱的人,她说:“我很早就知道,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我想记录我的生活。照相机就是我的记忆。”

  14 岁,南·戈尔丁离开富足的中产阶级家庭,开始流浪。去到一个没什么课程的学校,和朋友们在山上裸奔。最好的朋友David 带着她进入了波士顿的边缘群体:同性恋、双性恋,他们男扮女装,美艳动人,活在自己的乌托邦里。爱,生活,死亡。“他们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他们喜欢我,让我拍照。”

  南·戈尔丁因此成为了“私摄影”的创始者。私生活当然包括了吃饭、喝酒、化妆、亲吻、做爱、高潮、欢笑、伤口、淤青、身体、死亡、悲恸,一切与生活相关的生命细节,在生命中划过的痕迹。她将“视觉日记”引入摄影领域,和男友相处的时时刻刻,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她的眼圈被揍得发紫,她在床边对他深深依恋。一切真实有温度,仿佛推开门就是他们的生活。“对我而言,拍摄照片就像触摸和爱抚我眼前的这个人。照相机是我的眼睛,是我的手。”

  那个自由开放的年代被HIV病毒伏击。渐渐地,翻开照相簿,南·戈尔丁发现原来那么多人都已经不在人世。

  “每次一个朋友去世,我都在电话簿里画一个十字,画了四十个之后,我就不再记录了。”无法承受,生命之轻。如羽毛如气泡一样绚烂斑斓,时间之风轻轻一吹,就消失得无踪。“摄影拯救了我。

  每次我经历可怕、恐怖的事情,我都通过拍照存活了下来。”她说。

  南·戈尔丁曾与比约克合作过一个作品,叫作《心跳》(Heartbeat)。

  她跟随着几对亲密爱侣,拍摄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爱和性。坠入过生命黑洞的南·戈尔丁知道那些温暖的爱和身体多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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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索菲·加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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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所经历的是独一无二的。好好照顾你自己吧!”

  “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的爱让我产生的焦虑又使我去找别的女人了,让我永远得不到安宁。可能这种简单的幸福,是永远不可能做到的。但你给我的爱情是我最丰富的一段人生,是我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我也非常爱你,但是,今天不得不告诉你,我要离开你了。”

  这是一封分手信中的一段,是索菲的男朋友在离开她的时候写给她的。索菲看不懂这封信,就请了107 个女人来一起阅读。所有的阅读,构成了这个意味深长的作品。

  索菲·加莱(Sophie Calle)是法国当代著名的艺术家,常以私文本进行创作。让我们一起来读这封分手信!索菲把信复印后寄给了其他女人,她们最后把自己的解读寄回给索菲。音乐家寄回了乐谱,并把信弹奏成了欢快又悲伤的曲子。语言学家在上面用红笔挑出了无数语法问题。墙上挂着巨型的油画,有人用奇怪的文字翻译并解读了这封信。同时相伴的还有影像作品,那是一个印度女人在跳舞,跳着跳着突然停下来,看看地上的这封信,继续用跳舞和身上的铃声来解读。穿着日本艺伎服装的女人在昏黄的灯下用身体语言来表达心碎。白了头发的老妇人在堆满古典油画的客厅里,陷入了对信的思索,也可能是陷入了对自己年轻时候的爱恋的怀念。

  这场连同索菲在内的108 个女人对同一封分手信的阅读,美不胜收。这是当代艺术的一阙法国小品。索菲还调皮地让一只鹦鹉来解读这封信,鹦鹉念着念着就把信吃了下去,道理很清楚:男人的胡言乱语,当什么真,他走都走了,你何必念念不忘。

  文本创作历来是法国人的钟爱和长项,连分手信都可以写得让人觉得对方还爱着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要知道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而且你要知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并在我身上延续下去,我知道爱情是不会死亡的。但是今天维系我们之间关系最坏的时刻到来了……我们所经历的是独一无二的,我原本是希望整个事情向另外一个方向发展的。好好照顾你自己吧!”

  女演员在化妆间里把信读得像夸张电视剧的台词,街头小丑在台阶上对着信哈哈大笑。每个女人的生命中都会经历这样那样的告别,阅读这样一封分手信,都是曾经有过的经历。带着笑,带着泪,带着望向窗外的惆怅,带着缩在墙角的悲伤,带着躺在床上突然大笑的荒谬。这些都在作品中一一被呈现。

  如何说再见。其实,他如何说再见,已经无所谓。情从不长久,可生活依然继续,带着他的离别,走向下一次心动,下一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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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菲·加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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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菲·加莱

  四、乔治亚·欧姬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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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钟爱的伟大的孩子!”

  鸢尾花娇柔细洁,红色的罂粟花艳丽地绽放,黄色的马蹄莲好似从高空俯瞰地球时的撒哈拉沙丘一样庄重。欧姬芙(Georgia O'Keeffe)笔下的每一朵花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静谧而饱满,庄严而神秘。一生只穿黑色和白色的欧姬芙创造的世界色彩浓烈。花的绘画是欧姬芙的一个创作高峰。

  在那之前,像所有清瘦、敏感的少女一样,欧姬芙才华横溢却对自己的天才充满怀疑。她是艺术学院的优秀学生,画作拿过奖,技法出众,却不知道拿自己的才华如何是好。结束了在纽约的学业之后,回到了芝加哥开始当插画家。她意识到自己不可能以画为生,几乎心生放弃。她对绘画充满了疑问:“如果画只是拷贝自然,永远也不会比自然更美,那还有什么好画的呢?”

  直到1912 年,欧姬芙参加了一个暑期班,在班上,她被鼓励用色彩来诠释自己对世界的感觉和理解。她突然发现了绘画在技法之外的道路:她不想在画布上重复这个世界,她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的画经由朋友的推荐引起了身处纽约的史蒂格利兹的注意。史蒂格利兹是著名摄影家,经营着一家画廊。当时她去他的画廊看展览时,随身带着一本他出版的杂志《相机作品》。“我不能开始就告诉你,我有多喜欢它—我总是把它放在房间里我能看到的地方。”这位史蒂格利兹先生发现了欧姬芙的天赋,并为她举办了几个小小的画展。

  1918 年,欧姬芙接受了史蒂格利兹的邀请,搬到了纽约,抵达纽约中央火车站时,她发着高烧,脸颊红红,甚是可爱。那一年欧姬芙不再是对自己充满怀疑的青涩少女,她已经是一个拥有独特艺术语言的女艺术家。史蒂格利兹被她深深吸引,重新发现了对生活的热情,虽然他已经在另一段婚姻之中。他称欧姬芙是“我最钟爱的伟大的孩子”。

  他们用各自拥有的艺术方式赞美着对方。史蒂格利兹给欧姬芙拍照,在他的镜头下,欧姬芙近乎女神,庄严圣洁。他为她拍摄的全裸摄影集如今已是难以超越的经典。当他们之间的5000多封书信公布于世时,文字中的热烈和坦白更是惊人。

  欧姬芙画画,画纽约,画山水,她的画越来越畅销,如同她渐渐确立并坚定的小宇宙。1924 年,史蒂格利兹与他的妻子离婚,欧姬芙和他成为了夫妻。

  那一年她37 岁,他61 岁。这一年,她开始了最著名的花卉系列的创作。在画布上,欧姬芙将这些花视作宇宙的起源,花瓣灿烂无垠,神秘又充满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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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亚·欧姬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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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亚·欧姬芙

  五、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乌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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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一个永远的谎言,说你还没有忘记我。”

  玛丽娜? 阿布拉莫维奇(MarinaAbramovic)和乌雷(Ulay)在纽约MoMA 的凝视,是那一年最感人的艺术作品之一。

  行为艺术之母阿布拉莫维奇在2010 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创作了一个惊人的作品,她全程坐在椅子上,与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观众对视。她静静地坐了700 多个小时,和1400 多人对视。

  许多观众与她目光相交几秒钟,就开始流泪。可她不为任何人所动,宛如一尊早已失去知觉的雕像。只有一个人的出现,让她颤抖了起来。乌雷,她的灵魂伴侣,她二十二年未曾有过消息的爱人、朋友、创作伙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泪水决堤般涌出。他们相对无言,那一刻远胜千言万语。她伸出双手,握住了乌雷的手。此时此刻,那些关于他们的爱情和创作的回忆汹涌而至。他们在一起的十二年,创作了无数行为艺术中的经典。

  1977 年的《无量之物》,两人站在意大利波洛尼亚一家画廊的入口处,赤身裸体。观众只能通过两人之间的狭小通道进出画廊,必须选择面对裸体的乌雷还是裸体的阿布拉莫维奇,由此可见人类在社会情境下的不同反应。两人默默相对,无论多少人介入他们之间的空间,他们始终是一个整体。

  他们的作品探讨着情感关系的各种角度和各种深度。阿布拉莫维奇曾说“:艺术家不应该爱上另一个艺术家。”可又补充道:“艺术家应该把爱当作生命。”关系是危险的,甚至是致命的。在1980 年的作品《潜能》中,他们又一次面对面站立,注视着对方。阿布拉莫维奇握着紧绷的弓,乌雷紧拉着一支带毒的箭,正对着她的心脏。他们的身体向后倾斜,稍不留神,那支毒箭就会离弦射出,正中心脏。在扩音器里,观众能够听到他们心脏急剧加速的跳动声。对于“致命关系”的表达,这一作品的彻底、简洁和直接,已成为无法超越的经典。

  世上好物不坚牢。即使情同双胞胎兄妹,即使对艺术的实践和探索无限共鸣,他们只在一起十二年。他们的分手也是一个美丽的行为艺术。1988 年,他们合作了最后一件作品《情人—长城》,历时三个月,她从山海关出发,沿着长城自东往西走,他从嘉峪关自西向东走,超过4000 公里的跋涉,最后两人在二郎山相见。非常简单地,两人拥抱,告别,道声再见,从此天涯海角两两相忘。

  这是一段充满神秘感、能量和魅惑的关系。阿布拉莫维奇说“:我们的爱情和创作都合在一起,分手就是失去一切。”直到2010 年,乌雷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深深对视,一如从前。

  “ 多年以后如果相逢, 何以贺汝?”“以沉默,以眼泪。”或者,就给我一个永远的谎言,说你还没有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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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乌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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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乌雷

  六、马克斯·恩斯特&多萝西娅·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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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离开你,我就会变成一片荆棘。”

  遇见多萝西娅·坦宁(Dorothea Tanning)的第一次,马克斯·恩斯特(Max Ernst)和她下了一局国际象棋。棋局终了时,恩斯特已深深爱上了她。尽管当时的他刚刚与第三任妻子结了婚,这位妻子还是艺术史上著名的艺术收藏家和推动者佩姬·古根海姆(Peggy Guggenheim)。

  但多萝西娅·坦宁的魅力是不可抗拒的。她画画,画面深邃美丽;她写诗,文辞隽永;她充满活力,毫无负担,有着自信、美丽的容颜。

  马克斯·恩斯特在欧洲早已成为引领达达主义的先锋,也是超现实主义的代表。遇见多萝西娅时,他历经了战争的艰难世事,这位在德国出生的艺术家于1939 年被纳粹迫害,被迫搬至了法国,和他一起到美国颠沛流离的则是他坚定的支持者佩姬·古根海姆,历经了一路艰险后,1941 年他们决定成婚。

  美国是恩斯特寻求安全的地方,他没有想到,竟然也是心灵上的桃花源。

  多萝西娅的明亮和饱满让他重新爱上了这个世界。他决定听从自己的心。

  婚礼在1946 年举办。恩斯特欣赏她的才华和独立。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缪斯,那些缪斯们是男性艺术家的灵感,她们成为他们的模特,也成为他们的女人。多萝西娅有自己的小宇宙,她拥有自己的艺术语言,在她所处的那个精英艺术圈里,她从来不是陪衬。是值得倾心交流的好朋友和光芒夺目的女神。这些朋友们,是安德烈·布勒东、马塞尔·杜尚、胡安·米罗、雷内·马格里特、萨尔瓦多·达利和帕布罗·毕加索。

  恩斯特为了表达对妻子的深爱,每年生日时,都为她创作一幅作品,镶嵌“D”字在画面中。D 代表多萝西娅(Dorothea),她是他的灵魂。“一旦离开你,我就会变成一片荆棘。”他们相识三十六年,恩斯特创作了36 幅“D 绘画”,如今都陈列在了恩斯特的故乡德国布吕尔的马克斯·恩斯特博物馆中。

  艺术家和艺术家的爱往往如烟花,灿烂时夺目,而萎谢起来也迅速。

  但马克斯·恩斯特和多萝西娅·坦宁的爱情始终保持饱满,滋养着两人的生命和创作。他们在法国生活了三十年。1976 年,84 岁的恩斯特在巴黎去世。多萝西娅搬回了纽约,继续创作。

  1986 年,她出版了回忆录《生日》,被翻译成四国语言;她继续举办展览,在软雕塑领域成绩卓著。100 岁的时候,她还出版了诗集《来到彼处》。这个美丽、自信、优雅的女人,从未在任何境遇下失去笑容和创造力。她飞扬的灵魂,始终让她的生活充满爱和能量。她有创造自己的世界的能力和信心。

  2012 年, 101 岁的多萝西娅阖上了双眼。她的一生,充满无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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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斯·恩斯特&多萝西娅·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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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斯·恩斯特&多萝西娅·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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