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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属于罗伯特·梅普尔索普的艺术世界

2018-8-13 15:31|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669| 评论: 0|来自: YT新媒体

摘要: 他是 20 世纪最具争议的摄影师。他帅,他爱的男孩也帅,而他爱的女孩也同样酷。他是他照片中的裸体雕塑,也是他照片中的“纽约花”。他年仅42岁因为艾滋病而去世,终结于一个喧嚣时代的致命瘟疫。他就是罗伯特·梅普 ...

他是 20 世纪最具争议的摄影师。他帅,他爱的男孩也帅,而他爱的女孩也同样酷。他是他照片中的裸体雕塑,也是他照片中的“纽约花”。他年仅42岁因为艾滋病而去世,终结于一个喧嚣时代的致命瘟疫。他就是罗伯特·梅普尔索普。

1967年夏天的纽约,是一个“属于所有波希米亚的天堂与幻影的城市”。濡热喧闹的大街、公园和广场上,留长发的小伙子穿着条纹喇叭裤和军用夹克,姑娘们穿着扎染的衣服,热热闹闹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散着毒蘑菇、印度大麻和不知名药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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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夏天,嗑了LSD的罗伯特·梅普尔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在大街上捡到了流落街头的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

当时的罗伯特·梅普尔索普自然还不是 20 世纪最具争议的摄影师,而帕蒂·史密斯亦不是被贴上无数标签的“朋克摇滚桂冠诗人”、“朋克教母”、“摇滚音乐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女歌手”、无数人追捧的“时代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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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恋情的开始,看不到一点文艺情思或波希米亚式的凌乱,则更像是两个蛆虫之间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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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时穷得叮当响的日子里,帕蒂与梅普尔索普相依为命,他们是室友、爱人、灵魂伴侣、救命恩人、彼此的缪斯。最艰难的时候,他们在烤芝士三明治与作画用品中纠结,反复听同一张唱片、凑钱买一张票,轮流去博物馆看展,努力存钱用来买作画工具。靠着帕蒂的画,他们换来一间切尔西酒店最小的房间:1017号房。在那里,帕蒂写诗,梅普尔索普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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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店是一个充满活力、孤注一掷的天堂。弹吉他的流浪汉和穿维多利亚礼服裙的飞高了的美女、毒瘾诗人、剧作家、潦倒的电影导演和法国演员。来过这里的都是人物,哪怕在外面的世界里一文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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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尔西的日子,他充分发挥了社交才能,结交了安迪·沃霍尔“工厂”里纵横交错的人脉,得以进入了纽约核心的文艺社交圈。也就是在这一时期,认识了摄影师桑迪·戴利,是她,借给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一台宝丽莱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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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梅普尔索普为安迪·沃霍尔拍摄的黑白肖像。在罗伯特去世后,这张肖像作品被竞拍到 63 万多美金,成为了世界十大最贵摄影作品之一。

梅普尔索普开始用宝丽莱拍照片。穷小子并没有足够的钱用来烧在艺术上,因为宝丽莱相纸昂贵,梅普尔索普必须弹无虚发,这锻炼了他锐利的视角,也造就了他一丝不苟又精打细算的习惯。

相机,这一方寸间的魔盒,成为了上流社会的敲门砖。帕蒂是他的第一位模特,在那个 3 美元可买 10 张底片的年代,帕蒂的肖像、梅普尔索普的自拍,全都集合在那一张张宝丽莱撕拉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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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蒂最著名的专辑封面

帕蒂想模仿 鲍勃·迪伦的专辑封面。梅普尔索普吼道:“我只想把你拍好,现在不是在拍专辑封面,我们在创造艺术!”

1968 年夏天,梅普尔索普开始了自己的性向觉醒。

他与帕蒂之间的关系正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帕蒂在书中写道:“我们的需求不一样,我需要去超越自身去探索,他需要探索自身,探索属于他的创作语言,他的创作开始变化不定,种种迹象预示着他被压抑的性别特征。他从没向我透露过他对性向的摇摆不定,后来我才明白,那时的他正痛苦地与自己的欲望斗争,试着解放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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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普尔索普与男友穿乳环

那年,他离开帕蒂,去了旧金山,带回来一个鲜嫩的小男友,宣告着他彻底的做回自己。

拍摄宝丽来照片时期,梅普尔索普又通过大卫结识了萨姆·瓦戈斯塔夫——他后半生的伴侣和赞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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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瓦戈斯塔夫

萨姆送给梅普尔索普一台哈苏中画幅相机,在他的支持下,梅普尔索普终于能够实现每一个摄影构想。萨姆英俊帅气、知识渊博又富有,尤为重要的是,他懂得罗伯特·梅普尔索普的艺术。据帕蒂回忆,她与萨姆观看梅普尔索普拍的一幅黑背景前的白色郁金香球茎时,萨姆突然问她:“见过的最黑的东西是什么?”帕蒂猜谜似的回答他:“月食?”“不,”他指着照片,“就是这个。一种能令你迷失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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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初,梅普尔索普拍摄了一系列以 S & M 为题材的作品,记录下了 70 年代纽约的地下性虐场景,这些场景对于罗伯特来说稀松平常,因为他亲历其中,但这无疑引发了保守人士的愤怒。但梅普尔索普正忙着创作、忙着成名,并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八十年代,在创作了性虐系列之后,梅普尔索普进入了创作高潮,拍摄了最知名也最具争议的花卉、人体与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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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成女装的梅普尔索普

他有时扮作希腊神话中精力无穷的萨提尔(Satyr),有时变装打扮起来,有时又像个恐怖分子,有时又温文尔雅,这些自拍反映出他对自我身份的迷惑。而最终,他的迷惑尚未清晰,死亡的信号却骤然而至。

面对冰冷的死亡以及因恐惧艾滋病而被妖魔化的同性恋者身份,梅普尔索普拿起手杖,眼神坚定地面对一切,无论是流言蜚语,还是死神的追击。1989年在梅普尔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去世前一个月,已在死亡边缘的他问帕蒂(Patti Smith):“帕蒂,是艺术俘虏了我们吗?”

2016年春天,洛杉矶艺术博物馆(LACMA)为罗伯特·梅普尔索普举办回顾展《完美的媒介》(Robert Mapplethorpe: The Perfect Medium)。而这个完美的媒介便是贯穿他一生的艺术形式——摄影。

梅普尔索普曾说,70年代的摄影对于高速发展的时代,是一种完美的媒介。通过这种完美的媒介,梅普尔索普找到与纽约地下艺术、性、自我身份之间的关系,而更为重要的是,他在完美的媒介中,找到了“完美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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