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注册  找回密码
     
 

具有生命力的“无脸”形象

2018-11-14 11:11| 发布者: cphoto| 查看: 549| 评论: 0|来自: VISION青年视觉

摘要: Untitled -26x19cm_gouache on paper_2014吉迪恩·鲁宾(Giden Rubin)是一位常驻英国伦敦的以色列籍艺术家。他可以说是新一代以色列艺术家的代表,他所在的家庭从祖父开始三代人都投身于艺术,可谓是亲历和见证了以 ...

Untitled -26x19cm_gouache on paper_2014

吉迪恩·鲁宾(Giden Rubin)是一位常驻英国伦敦的以色列籍艺术家。他可以说是新一代以色列艺术家的代表,他所在的家庭从祖父开始三代人都投身于艺术,可谓是亲历和见证了以色列艺术的出现、兴起和繁荣,同样,和年轻一代的以色列艺术家一样,鲁宾不断地在不同国家和文化中生活和创作,多元文化已经成为了他创作和艺术实践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同样面对着新的时代,新的问题和挑战都影响着他的创作和生活。鲁宾在以色列出生并度过了他的青少年时期,接着先后分别在美国和英国接受艺术教育,目前则与他的中国裔妻子,生活居住在英国伦敦。

Giden Rubin

吉迪恩·鲁宾的太太西莉亚是来自中国,他们两人都是从英国斯莱德艺术学院毕业的艺术家。因为知道我们此次特地在为特拉维夫艺术专题组稿,鲁宾特地找出来当时在以色列创作的作品,他告诉那张作品是在特拉维夫当时一本八卦周刊上创作的,那张背景上的希伯来文字的中文意思就是“今日的特拉维夫”。

Me - 33x23.5cm_2013

Giden: 我是在20岁出头的时候开始学习绘画,那是在我服完兵役以后,因为在那以前我从来没画过画,所以我选择了一个很学院派的方式学习绘画,学习如何运用颜色、学习透视、明暗关系等等,然后我开是通过我的观察来绘画,我画模特、对着镜子画自己,画所有我认识的人,这样画了大概五年左右,直到我来到伦敦学习,第一年斯莱德学习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子,那是在2000年左右,后来我到了美国纽约,在那里我亲身经历和目睹了911的发生,从那之后,我的创作就完全不同了,从2001年我开始关注关于记忆、历史的主题。

On the beach -33.5x23.5cm_2013

我觉得它就像一道伤口,一个伤疤,永远不会消失,它不仅仅是改变了我的艺术创作方向,它是改变了我,而且这个过程的影响永远不会结束。它就像是一段记忆,时不时地跳出来,比如前几周我看到一本杂志上有关于911的照片,照片上世贸大厦正在冒着烟,而背景中的天空特别特别的蓝,非常漂亮,这一下子就把我带回了那个瞬间,其实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候的天的样子了,但就这一瞬间,我突然就又像回到了那个时刻,这些记忆有时候浮上水面,有时候又沉于水底,从来不会消失,我只是要学会去和它们共处。

Wannsee house - 30x30cm, Oil on board, 2005

我不能说没有,因为从那之后我所有的作品都某种程度上被这件事情所影响着,因为这个事件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没法抹去它对我的影响,即使不是直接地,它也在间接地影响着我的作品。

Black Book - 18.5x24.5_gouacheonpaper_2018

我的作品并没有太直接地反应以色列的政治议题,我不在以色列居住,也不在以色列创作,这就好像我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现在的状况,我的祖父辈梦想着拥有自己的祖国,要成立一个新的国家,成为全新的希伯来人;我的父辈有了自己的祖国,但是要天天面对和处理新国家、新人民带来的新问题;而我们这一辈从小被教育要成为新的一代人,但对我来说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我们这一代觉得也许这些宣传和说教太过空洞了,倒不如仔细研究分析一下在我们基因当中到底有多少是来自于古老犹太祖先的呢,我觉得可能一点儿都没有,这是我们这辈人所面对的问题。

Black Book - 18.5x24.5_gouacheonpaper_2018

而且我觉的那些直接反应政治问题的艺术家都做不出什么很好的作品,反倒是那些不太注重政治的艺术家作品更能打动我,而且所有伟大的艺术作品当中都必然会含有政治的内涵,因为好的艺术作品需要关注更为宏观和共性的问题,就比如莫兰蒂的瓶子罐子,我能看出很多很多,我可看到二十世纪的世界,等等等等,我觉得莫兰蒂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对所有艺术形式都适用,能打动人心的艺术要比喊口号式的艺术品有力量千百倍。

Ronald- 34x24cm_2013

我从22岁开始画画,我什么都画,眼睛、鼻子、嘴所有都画,911回来以后,我开始非常快速地作画,静物为主,车、门、玩具什么的,后来我也画我女朋友,就是我现在的太太,后来我开始画相册里面的照片,画那些我不知道的家庭成员,有1920年的,有1940年的,有保加利亚的,有波兰的,世界各地都有,而因为年代久远,很多形象都模糊了。我在画我太太的时候,我发现在很快的作画的时候,我不需要把每个细节都交代清楚,人们还是知道我画的是谁,从那时开始,我开始思考绘画的过程,然后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我画中人物面庞是渐渐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消失的,这个过程也很像我们的历史和记忆,总是有些部分会淡化掉,而我觉得有一个永远不会变化或者消逝的就是画中人物的生命力,只要形象具有生命力,有没有面孔并不是重要的。

Untitled -26x19cm_gouache on paper_2014.c.SOLD

因为我其实很难理解外部世界,我只能理解我自己的内部世界,绘画是我和外部世界和平相处的一种手段,我把这些我应付不了的信息通过绘画带入我自己的内部世界,我就能消化他们和处理他们,我当然知道我这样做不会对外部世界造成任何影响,事情总是一件件发生我没法控制。

On stage - 32.5x22.5x32.5cm_2013

在我离开以色列之前,我认为我首先是一个以色列人,其次是一个犹太人。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模糊了,首先,我还是坚持自己是以色列人,即使我拥有英国护照,我仍然是以色列人,住在伦敦的以色列人,但位于第二认同的犹太人身份却不向以往那么明确了,因为我生来就是犹太人,到死也是犹太人,无论怎样我就是犹太人,这是我的文化认同,但同时我也决定离开以色列生活在别的国家,但当我到了生命最后的时刻,我还是会回到以色列的,回归到我们以前祖先的土地。

Black Book - 18.5x24.5_gouacheonpaper_2018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Archiver|手机版|CPNO ( 粤ICP证B2-20050250 粤ICP备09037740号 )

GMT+8, 2018-12-19 06:11 , Processed in 0.062400 second(s), 1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2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