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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荷兰摄影博物馆:除了拓展藏品,我们有文化保护使命感

2020-3-30 10:54| 发布者:cphoto| 查看:748| 评论:0|来自:澎湃新闻

摘要:本文由玛丽克·维克尔(Marieke Wiegel),荷兰摄影博物馆展览总监撰写:玛丽克·维克尔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荷兰摄影博物馆(Nederlands Fotomuseum)于2003年开馆,位于荷兰鹿特丹,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国家级 ...
本文由玛丽克·维克尔(Marieke Wiegel),荷兰摄影博物馆展览总监撰写:
玛丽克·维克尔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荷兰摄影博物馆(Nederlands Fotomuseum)于2003年开馆,位于荷兰鹿特丹,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国家级摄影博物馆,其内有3个分馆,收藏有550万件藏品,涉及摄影底片、版画、人体模型、书籍等。
博物馆建立的167位荷兰摄影家档案,覆盖了荷兰视觉遗产的重要部分。它展示了摄影的方方面面,从纪实到实验,从历史到当代。除了全国和国际的摄影展览之外,博物馆还会定期展示馆藏作品。
荷兰摄影博物馆外景 ©studiohanswilschut
年轻的国家级摄影博物馆
我们的博物馆位于鹿特丹市,这是荷兰国家文化部高度支持的一个城市,也是我们的文化中心。在2003年,荷兰摄影学院、荷兰摄影档案馆和荷兰摄影修复工作室在鹿特丹市中心运转近十年后,他们以一个全新的名字合并在了一起,即荷兰摄影博物馆,并聚焦于更广泛意义上的摄影。
自2007年4月19日起,荷兰摄影博物馆迁址至现在的建筑中,该建筑原为荷兰美国公司的厂房,在它周围都是一些非常漂亮的现代化建筑,而整个建筑群周围都围绕着河流。如今,这座建筑被称为鹿特丹南部的拉斯帕尔马斯,叫做“Kop van Zuid”。荷兰摄影博物馆是由文化部、鹿特丹市、韦特海默基金会和私人基金资助的,其中60%是公共资金,40%是私人资金。
博物馆每年大约举办10次展览,展览涉及历史演变至今的摄影艺术发展、荷兰本土乃至国际的艺术作品和以摄影或电影为线索的艺术装置。我们的展览邀请到包括亨利·卡蒂埃-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南·戈尔丁(Nan Goldin)、刘易斯·海恩(Lewis Hine)、阿尔弗雷多·雅尔(Alfredo Jaar)、约瑟夫·库德尔卡(Josef Koudelka)和维维安·萨森(Viviane Sassen)等世界闻名的摄影师之作。同时,博物馆也展出年轻的、新兴的摄影师作品,对此我们每年都有斯滕贝亨奖金和荷兰快速扫描系列展览。博物馆会定期制作自己的产品,此时博物馆的收藏既是研究的对象又是灵感的源泉。
每三年,我们都会根据收到的捐赠作品进行策展。这些捐赠者很多时候也会去购买展览上的作品,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一些主要的捐赠者会提供资金支持我们做展览,展览上的很多作品都会由出资者和其他的一些私人收藏者购买。此外,荷兰摄影博物馆与一些国际合作伙伴有着密切的合作,如BOZAR(布鲁塞尔)、Le Bal(巴黎)、Photosgallery(伦敦)、Magnum Photos(巴黎)和MAPFRE(马德里)。
在展馆中,策展人本身也有着艺术经验,会通过不同的艺术视角来进行策展。例如我们举办过一个聚焦欧洲的展览“欧洲。还有什么?——亨利·卡蒂尔-布雷松、尼科·比克、奥托·斯诺克”,展览将欧洲过去的摄影师和两位当代的摄影师的作品集合在了一起,让大家能够了解欧洲过去的景象,以及当代的摄影师眼里的欧洲又是什么样的景象。通过这样的陈列,让观众从时间历史这个角度来观察欧洲的变化。我觉得这种以时间为视角来切入欧洲的策展是非常棒的想法。在展览里可以发现较传统的一些作品都是拍摄年代相对较早的。它的拍摄技术、艺术创作方式代表了较早的时代风格。随后我们又会将它与当代作品进行对比,你会看到作品的风格是有比较明显的时代印记和特点的。所以,通过不同时代的摄影师所使用的不同处理方式,展览能让大家通过时间长廊去纵观欧洲的变革与演进,既回顾过去,又立足现在,也许还能牵引人们去思考和展望未来。
“欧洲。还有什么?”展览现场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我们也会与其他博物馆进行合作,比如说展览“脸——1990年以来欧洲人像摄影”,就是我们与希腊的博物馆共同策划的展览,主要是展示了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欧洲肖像摄影作品。
“脸——1990年以来欧洲人像摄影”展览现场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文化遗产的保存、修复与呈现
对于一个博物馆来说,除了策展以外,进行文化遗产的保护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认为博物馆要有一定的文化保护使命感,所以我们尽可能地去拓展藏品,通过馆藏来帮助我们更好地保护这些记录历史、反映历史、展现时代演进的优秀作品。荷兰摄影博物馆的收藏里包含了167名荷兰摄影师的档案,他们都是荷兰视觉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例如理查德·特佩(Richard Tepe)、卡塔琳娜·贝尔德(Katharina Behrend)、卡斯·奥图里斯(Cas Oorthuys)、阿尔特·克莱因(Aart Klein)的档案,以及当代摄影师如贝特尼·范·梅南(Bertien van Manen)、汉斯·范德米尔(Hans van der Meer)、文森特·门采尔(Vincent Mentzel)、维维安·萨森(Viviane Sassen)和杰奎琳·哈森克(Jacqueline Hassink)的作品,我们都有收藏。每年收藏品数量都随着捐赠和购买等方式不断扩大。
此外,我们也是荷兰唯一一家拥有摄影保护工作室的博物馆。该工作室不仅保存有博物馆自己的藏品,还收藏了其他博物馆、个人、档案馆和公司的摄影收藏。更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博物馆还拥有对作品的再储藏技术。我们与其他的一些博物馆共同合作,对一些作品的储存技术进行了创新。同样一张照片冲印和打印会有不同的效果,所以我们一直在努力对同一件作品在其储藏、呈现方式和技术上进行大胆的尝试,通过不同的存储方式和呈现方式来保存作品。这个其实也是一种记录,以我们的方式对出色的摄影作品进行记录,或者说对它尝试不同的记录方式。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将藏品更好地开放,通过创新的存储和呈现方式在不损坏原作的基础上,让越来越多的宝贵作品开放给大众,让观众更有机会去接触它、亲近它。基于此,我们把作品进行收藏和展现,而作品本身又激励了很多艺术家进行再创作。
摄影保护工作室工作现场 ©Job Janssen & Jan Adriaans
照片保存过程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除了策划展览和扩充藏品外,我们将更多的心力投入在展览的陈列和保护。例如展览“爱德·范德·埃尔斯肯展(Ed van der Elsken)”,该展览展出有45000个彩色幻灯片,我们把爱德·范德·埃尔斯肯的作品数字化后,把它变成彩色的幻灯片进行展览。通过这种展览方式,可以让它触及到更多的受众群体。可能你会觉得把作品变成PPT里的幻灯片会特别的无趣,其实不然,把它变成幻灯片同样也非常吸引人。对于保存照片的过程,如果不及时做处理,图像就会永久消失。我们可以看到在处理前和处理后,这个图片的质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但并非所有的幻灯片图像都很有意思,我们要对作品进行前期筛选,挑出哪一些应该保存,哪一些选择清理,或者倒不如全部都做了。所以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个很有意思的试点项目。我们总共处理有45000幅图片,其中还有一些是知名图片,例如《马赛之吻》,这是摄影师围绕恋人的热吻实现作品,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件作品。可以说这个项目很成功,观众通过处理和重新保存,了解到艺术家的作品,同时也能更多地了解到我们博物馆所做的保存工作。保存工作不仅有趣,也很有价值。
处理前的图像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修复前与修复后的照片对比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我们不仅在自己的博物馆做艺术项目,也会选择策划公众活动。如“眼睛爱上你——旅行博物馆”的活动,是我们博物馆在荷兰做的一个推广活动,每个人都可以进到馆内坐下来听着音乐,看投影出的各种各样的图像。观众由此知道我们是如何对摄影作品进行管理,这样也会产生更多的捐献可能。这样的活动有利于我们博物馆的宣传,而且能让大家都参与到我们的工作之中,所以我们很喜欢做这样的项目。
“眼睛爱你——旅行博物馆”展览现场  图片提供:荷兰摄影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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