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菜——河湾边的草

    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快乐着的时候，不知是否树上同时挂菠萝、香蕉、哈蜜瓜、阿拉伯蜜枣、葡萄等，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尝尝苹果。
    以我看，巴拿马和伊甸园比相差不远，这个国家的物产，可以养活`10倍的人口。公路边野生的椰子树，芒果树，牛油果等不记其数，卡通片“大力水手”吃的那种西菠菜是长在海滩上的。我楼下的张伯家门前金鱼缸大小的一块地就长着。够我门两家人吃几顿了。西洋菜是野生在河湾浅滩上的，广东人常用来煲汤。也可猛火炒油菜。可在巴黎18个法郎才能买到一把。后来去巴黎，忽然想起吃这种菜，聊天说漏咀，老姐几经周折，才从唐人街给我搞了一把（大概1斤吧），两家人在一起打火锅，每人几条西洋菜，跟别的菜一起，它被当成现在那些座飞机来的山野菜般观赏。当时恨不得插翅飞回巴拿马。
   每逢周日，我总和妻子去大市场，那是在运河边上的一个旧仓库改建的。主要批发各种果蔬。开车进去要25个美分的管理费。这时你才觉得自己的胃太小了！
    像金山橙一样的脐橙，4美元一百个，黄绿色，没核，很甜，我们只用来榨汁，大的能有一磅重。广州人常拿它送人，2~3元1个吧。甜玉米7美金一百个。6美金一箱西红柿，我们只能要半箱。2.5美金可以买到12把菜心。.一个美金一大捆的西洋菜不敢轻易买，太多了，怕浪费。花上7~8个美金，半个车尾箱的东西，回家和妻子整理好放进大冰箱能吃上一个星期。
    我的一个朋友Omar在距巴拿马城70多公里一个砖厂安家，屋后垦了几垄地。种上了通心菜、茄子和南瓜。每次去玩，他就拿新摘的菜来召待我们。充满了田园诗意的红红绿绿在桌上飘香发光，撩动着人们的食欲。放下碗，迫不及待跑到地里挑好的采。和我们抢收的有一种黄蚂蚁，它们平时喜吃嫩树叶。不知那个坏蛋回家报信，成群蚁兄蚁弟开始往家里搬，常常奇怪的是，它们和我有相同的眼光。朋友也拿它们没法，因为它们从来不睡觉，可以整天整夜的工作。
    当地人的饮食受西班牙的影响很深，多吃西红柿、洋葱、青椒、土豆、包芯菜、西芹等可以做沙拉的蔬菜。那回和公司的同事去五星级的“马里奥”酒店吃自助餐，正好它们推出东方系列。他们将西洋菜看成是中国菜。大概不知它的吃法，用来做成沙拉，也没怎么“做”，只是用个蓝子装着。等顾客捡到盘里拌上沙拉酱吃。我也从没试过，尝了一口，没法接受那种苦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