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印地安——望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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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印地安——望花村Miraflore热带雨林真的很绿，却没什么花。人们唯有“望花”了。 我有幸参加了巴拿马大学“农业发展组”、“国家农业扶助协会”和社区中心的朋友们共同组织访问COCLE山区的印第安人的活动。我们筹集了一批粮食、衣服和奶粉。而大学的农业专家和政府的扶贫会则带上水泥和种子等农耕用品。他们共同帮助山里的人们建立现代的农业体系已有相当一段日子了。这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工作。 带路的castillo先生告诉我们要4×4的越野車才能到达目的地。于是我们租了辆“三棱”四轮驱动吉普车，在Cocle省佩诺诺美市我们转入了进山区的小路。其实在这里还有国际红十字会的一位老先生同路，但是他太多话说了，所以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后来他还跟我们说‘不要来了一次就没影了’之类的话。柏油路在离开城市四十多公里时结束。山路在丛林中蜿蜒着。路面坑坑洼洼。雨季时留下车辄很深。路边没有了农场主用来圈地的铁丝网。在巴拿马，政府鼓励人们开发土地。在没主的荒地上你可以围上一块地。交少量的租金。然后要么种点什么，要么继续荒着。我知道进入了印地安人区了。castillo的车带头冲下陡峭的河床。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三棱”车上的坡度计显示的只有１４度。那种吉普车开起来根本看不见保险杠。除非你站着开。因为分明汽车是在垂直下降。我已经感觉自己站在了油门踏板和刹车踏板上开车了。我记得当时看见了保险杠。下了河床，汽车又象船一样破浪渡河。岸边绿油油水稻和山邊的椰树叶屋顶告诉我，到了“望花”村。自以为是的想象力 一群儿童飞跑来迎接我们。他们中很多因为营养不均衡而只长着虎牙只有四个。在巴拿马城的中央大街商业区。经常能看到山区来孩子咀里这般光景。这是一个家族的成员。由四个在附近血缘很近的家庭组成。基因太近种群凋零使他们的身躯变得很矮小。遗传学家好象是这样说。但脸上依然焕发出纯真的光彩。主人和castillo一起介绍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房屋后面的山间小溪被用水泥石坝做成个小水库。水在旱季足够灌溉房前２亩水稻。我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跟别的大农场不一样，这里是用亚洲人的插种法耕种的。而那些大农场用的是洒播法。地多人少，我们不能妒忌别人。农场主们用飞机进行播种。只有单纯的印地安人才能学会这种“文明”的耕种方法。大学的专家当然要教他们最好的方法。亩产７００多斤，可以种三造。加上别的如玉米、木薯和天然的东西，他们觉得很满足了。种植的目的只有养活自己。连大学教授也不知提高产量以出口创汇，还是印地安人不管那套。我还跟他们学会了如何使木瓜长的不高，但能结出更多的果实。就是在幼苗期，从地面堆起３０～４０厘米的土护住苗杆。我回国时跟我一个好朋友说起这种方法，原来他老爸也懂。 告别了“望花”村，我们来到卡纽村。他们又学会了另一种生态种植方法。在山坳高一点的地方挖个池用来养鱼。旱季时用池里的水灌溉更低的水稻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