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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 氏 理 论,我 们 要
发言者:一钉
发表时间:2003年10月29日 11时14分07秒
该文写于8月,有报纸说10月1日前用。至今未用,故发到网上。请大家及藏先生批评。我现在上网不太方便,故可能不能及时回复大家的话。
藏 氏 理 论,我 们 要
一钉 山娃
《人民摄影报》第31期叶国兴先生的文章《不为实践服务的理论要它干什么》,对藏策先生的理论断章取义,作蒙昧主义式误读,认为藏先生的理论:一是脱离实践,二是提倡脱离实践,三是自以为是、不自量力,因而讥为“藏氏理论”,质言“要它干什么”,疾呼抛弃它,“让它永久地藏下去”。对此,我们要说:不!
我们是偏远山区的业余摄影爱好者,绝非“学究派”理论家,仔细地研读了藏先生的系列文章,触动很大,收获颇多。对叶先生的观点,禁不住有话要说。
首先,藏先生的理论真的脱离了实践吗?这本是无需多辩的,看看他的文章就知道了,文艺评论家刘俐俐曾对藏先生的摄影理论文章作了些归纳:《摄影—批评—文化研究》是发难之作,直指中国的摄影批评话语亟待更新,因为摄影批评还停留在歌德还是缺德的二元对立的思维模式上;《围剿“观念”的背后—细说刘树勇……》是个案研究的文章,目标依然定在语言学转向和文化研究转向后的摄影观念上,对刘树勇的《权力……》现象作了深刻独到的分析;《论“自恋”或曰一种精神分析》目标指向摄影界观念陈旧并难容新观念的现象。其他刘俐俐没有提及的文章,我们只要看看题目其实就可知道是否脱离实践,它们是:《一个神话的解构—论纪实摄影》、《“超隐喻”意指下的中国摄影:从“长城摄影”到“俺爹俺娘”》、《被批判的感觉—兼答罗辑、杨民明等影友》、《“超隐喻”与俗套—关于“5.7空难照片”和“白沙迷雾”讨论之我见》。这是文章都是紧扣中国摄影的现状,指陈积弊,批判现实,分析原因,开出药方,输入新知。说这些理论文章脱离实践,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瞎话。
叶先生在文章中提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并没有就藏先生的理论在实践中的检验情况如何作交代。这里,我们倒想补充一下。对于摄影理论的实践检验,主要在于读者的阅读实践。作为基层读者的我们,读了藏先生的文章,虽不全懂,却颇有醍醐灌顶,振聋发聩之感,眼前似是打开了一扇窗口,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他的文章中反复提到的“超隐喻”、“主体间性”、“话语说人”等概念,言简意赅,发人所未发,令我们在创作中时时警惕,处处反省,努力抛弃俗套,走创新之路。从藏先生的理论中得到的创新精神和其它思想资源,叫人脱胎换骨,终身受益。我们的实践证明“藏氏理论”是真理。
其次,藏先生真的提倡理论脱离实践吗?叶先生说藏先生提倡理论不为实践服务,依据的是从藏先生文章中断章取义割出的这二句话:“理论研究是一种学术研究,并不是为繁荣创作才存在的”、“摄影理论就是摄影理论,不以服务于摄影实践为终极目的”。在藏先生的文章中,这些话是针对摄影理论太依附于摄影创作、太缺乏独立性,针对那种把理论等同于光圈速度之类的拍摄技巧而说的,强调的是理论应提供思想资源和摄影理论学科的规范独立。联系上下文,实在看不出藏先生在提倡理论脱离实践。就是循着叶先生的思路来说,这二句话也没错。叶先生只是点出了这二句话,并未细加分析。其实,只要稍稍深入一些,便会看出这二句话的高度。藏先生这里说的是理论的终极目的。那么理论的终极目的是什么?是为人生,为社会,并非为创作。这是稍具文艺理论常识的人都知道的。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文坛为此还有过论战。创作的终极目的也是为人生为社会,二者殊途同归。理论在为人生社会的过程中,自然会对为人生社会的创作实践产生影响,并为其服务。这就好比影友拍照片是为了获奖,还是为了表现人生社会的区别。为获奖的,眼界低,倒出不了好作品;为人生的,很可能出佳作,获大奖。因此,藏先生实际上是在更高的高度上对理论提出了高要求,是对不能提供思想资源的理论的超越。其实,这样的观点也非藏先生独有,美术评论家李小山在《批评的姿态》一书中也说:“理论上的作用并不是具体地指导艺术家如何去实践,而是给艺术家树立信心,证明艺术家在破坏旧观念和传播新思想新艺术时的历史合法性。”;刘树勇也有类似说法。
写到这里,不禁想起了江泽民同志提出的“与时俱进”的要求,摄影理论要不要“与时俱进”,要不要创新,如何创新,藏先生其实已做出了表率。
第三,就是叶先生说的藏先生“自以为是”、“自封为天下第一的不自量力”的问题了。这本不是理论问题,叶先生如此说法,近于谩骂了,不是讨论问题的姿态。面对观念陈旧、抱残守缺、痼疾沉沉的摄影界,藏先生欲振衰起弊,也许确实是有些“不自量力”了,即便如此藏先生的精神更令人起敬了,其理论也更当其时了。
总之,藏先生的理论我们是要的,并亟盼其进一步繁荣,更多地滋润我们的心田。
新来的家伙想把问题简单化。
发言者:nksuyt
发表时间:2003年10月31日 00时25分16秒
回应:该文写于8月,有报纸说10月1日前用。至今未用,故发到网上。请大家及藏先生批评。我现在上网不太方便,故可能不能及时回复大家的话。藏 氏 理 论,我 们
要(发言者:一钉 ,于 2003年10月29日 11时14分07秒)
其实我看藏大师的思路就是想先立一个新的概念,并以此来推导诸多的艺术形式。何谓话语,其实就是表现形式。当然我说的名词不一定新潮,但它的内容却是十分广泛。话语?难道把嘴给忘了不成???而且是连着骨和肉的。我这也是喻了一下,不知有人悟没悟到。
发言者:藏策
发表时间:2003年10月29日 11时40分31秒
哈,理解万岁!
以下是所提到的文章(在线语):
不为实践服务的理论要它干什么
[叶国兴]
人民摄影报:藏策先生在人民摄影报第26期“谁来关注摄影评论”的讨论中,较集中地表达了他对摄影理论与摄影实践关系的看法。他说:“摄影理论本来就应该与创作保持一定的距离,更不是简单地为创作服务的”,“理论应该是一个独立学科,严格地说,理论研究是一种学术研究,并不是为‘繁荣创作’才存在的,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摄影理论与摄影创作脱节的问题”,“二者尽管有密切联系,但根本是两回事”,“当前阻碍沟通的也不是因为什么‘脱节’,而是由于国内摄影界的知识水平普遍偏低,对理论缺乏必要了解”,因此“圈外懂理论的不懂摄影,没法说话,而圈内懂摄影的又不懂理论,水平自然也就上不去”,“目前中国摄影理论研究和批评,尚缺乏基本的学术规范,大多属于随感式的东拉西扯,而且许多文章根本不通”。因此他的论断是:“越是不以服务于摄影实践为目标的自成体系的理论,才越有能力为摄影实践提供思想资源,反之,结果只能适得其反。”
藏策先生上述高论,比起他那篇名作《摄影·批评·文化研究》来更坦率彻底、一针见血了。至此,笔者可对这位自诩“圈外人士”的当红理论家、文学批评家、学术策划编辑,用他自己的话来归纳和小结:他是一位强调“摄影理论就是摄影理论,不以服务于摄影实践为自己终极目的”的空头理论家,是不符合“学为了用,为用而学,学以致用”的中国特色的理论探讨之路的“学究派”理论家。
平心而论,如果毛泽东同志的《实践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邓小平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及马列主义的基本观点还未过时的话,那么藏策先生的这些观点,是否有点背道而驰呢?毛泽东在《实践论》中指出:“哲学史上有所谓的‘唯理论’一派,就是只承认理论的实在性,不承认经验的实在性,以为只有理性靠得住,而感觉的经验是靠不住的,这一派错误在于颠倒了事实。”藏策先生的观点正是犯了颠倒事实的错误,犯了自以为是的“知识里手”的错误,犯了自封为“天下第一”的不自量力的错误,似乎全中国只有他在研究真正的摄影理论,而把别人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上升为理论的经验定性为“大多属随感式的东拉西扯,而且许多文章根本不通”,其它最多也是些“理论观念普遍陈旧,基本上还是抱着老式教科书上的陈词滥调在思考问题。”于是他以救世主身份,搬出那套所谓的“语言学转向”“无语言”之类东西,去实现他的“话语系统亟待更新”的宏愿。他创造了一种“摄影理论不应为摄影创作服务,更不应以繁荣创作而存在,而且还要与实践保持一定距离”的“藏氏理论”,至于国人经过几代努力探索的“实践,实践,再实践”、“学习,学习,再学习”、“理论联系实践,实践充实理论”的行之有效的方法,都该靠边。
这种“不为实践服务的”、空对空的“藏氏理论”,要它干什么?不如让它永久地“藏”下去,省得搅乱了人们的思想。若干年后,也许会有比藏策更高明的空头理论家,像考古掏宝似地把它挖出来,再自圆其说地渲染一番。
改革开放的好处之一是“言路开放”的无止境。时代不同了,观念更新了,理论探索的多元化也不足为奇,因此,我们没理由去限制他的观点发泄,但我们有权利拒绝接受他的观念影响,坚持走中国特色的理论联系实际,实践检验理论并充实理论的探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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