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摄影        

 


    声明:中国摄影在线登载此文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本栏目的内容均根据烽火台论坛整理,未经相关人士复核,如有出入或欠妥之处敬请告知,本站即刻进行修改。

 

胶着状态下摄影家的责任与方向


河南 孙振军
发表时间:2004-2-23 23:48:57 

  首先,我对孙德侠会长和洛阳的摄影家们表示由衷的敬意。然后,讲以下六个问题:

  一、我们所处的时代:
  在《河南摄影人对乡土的迷失》一文中,我不愿也没有针对温晓晗先生的无聊之作展开论战。他的评介文章,尽管形式是认真的,但观点的本质是无聊的。温晓晗先生说:《乡土中原》是对中原农民生存状态的可视诗话。《乡土中原》影集确实是诗化的,但中原农民生存状态的真实是诗化的吗?我不知道温先生的出身以及学术背景。但是,我想他一定同意中原是中国的缩影,乡土是中原和时代的缩影。那么我们的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呢?是一个有许多无奈、困惑、缺憾的时代,甚至是充斥着谎言的时代;但同时又是在艰难中前进与进步的时代———个胶着的时代。在胶着的时代,知识分子有责任关注贫困、贫穷、弱势、底层,有义务推进公平、公正、公开、文明。
(略约2700字)
  我推荐陈桂棣和春桃夫妇的《中国农民调查》,请大家务必一看。
  我们欣喜地看到,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温家宝同志为总理的新一届党中央、中央政府,对胶着状态下的问题看得很深,吃得很透,很焦虑,也很果断,并已经有所动作和作为。
  但解决问题和困难都要有个过程。因此,摄影家必须面对这些困难与困惑,为党和政府、国家和人民分忧解愁。
  二、摄影家的自我定位以及责任与使命
  马宏杰、吕光伟、“再别康桥”等朋友的跟贴与文章都很有深度。他们都提到了责任与使命问题。 我个人认为,摄影家应属于知识分子、文化人。既然是知识分子与文化人,就应代表着社会的良心、理性与良知。这个定位决定着摄影家如何发现、怎么发现、发现什么的问题。
  世纪交替的时候,有关权威人士和部门搞了个《100年100人》。里面似乎是没有摄影家的。很正常啊,闭目沉思一下,又有哪些影作与影人能够有资格跻身其中呢?
 重大的使命与责任,从来都不是他人或外力赋于与强加的,从来都是来自于自己灵魂深处的某种骚动与呐喊的驱使,自愿、自发地承接与承受,并愿意在某一阶段或毕生为之全身心奋斗的。否则,灵魂就不得安宁,神志就不很清醒;白天精神恍惚,夜里睡不着觉;吃肉不香,谈恋爱不来电,看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单眼皮……请问,您有过种感觉与境界吗?有了,也不一定能够担当起某种重大的使命与责任;但如果没有,是绝对地、百分之千担当不起的。还不如赶早断了做摄影家的心思,免得落个唱卡拉OK的效果——自我感觉良好,其实别人很难受。如果还是喜欢摄影,那就做个摄影基础普及工作者,隔三差五地约三俩个双眼皮、白皮肤且戒备心较差的美眉,到郊外人少地偏之地给她们辅导辅导;或者做个摄影生意人,开一家小店,倒腾着水货,赚一把自以为很多的小钱,然后像个富人那样,到诸如阿富汗、北朝鲜之类的友好邻邦旅游几天(当然要带上照相机);回来以后再搞个影展,写点游记什么的。再然后呢?就像我在新闻界这个样子,从20多混到30多,从30多混到40多,再混20年退休,永远都算不得一个大记者。
  那么,谁才能担当起这种责任与使命,谁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摄影家呢?只有一种人——心甘情愿、发自肺腑地认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人。
  在今天,摄影是一种语言已被公认。因此,摄影家应该有下地狱的心理储备。但请注意,千万别误会我有支持摄影家破坏社会秩序、对抗法律的倾向,我坚决反对这种做法。我所说的“下地狱”指的是,摄影家要经得起心理、皮肉与筋骨的磨难。
  三、我心目中的摄影家
  级别高的人不一定是摄影家。镜头长的人不一定是摄影家。名气大的人不一定是摄影家。获奖多的人不一定是摄影家。
  很遗憾,我们至今没有摆脱“官本位”的桎梏,“级别”仍像水一样无孔不渗。不是连和尚也上下活动着非要弄个“副处”级别不可吗?既然不懂电影的人可以去管电影,不懂传播的人可以去当主编(比如牛群),不会创作的人也可以算作家(比如刘晓庆),因此,那些在各级摄影界级别很高、地位很显赫的人不一定是摄影家,也就没有什么可奇怪了。那些操着长枪大炮、拿捏出的架势看着很吓人的人,不一定是摄影家。他拿的镜头长,只能说明他条件优越、他有钱。吴印咸的摄影名作《兄妹开荒》、《白求恩大夫》,据说都是用120单反低档相机拍的。那么名气大的人是不是摄影家呢?不客气地说,目前我们摄影界的许多许多人,甚至是许多有影响的“大家”,是由于“根正苗红”或“革命需要”或其它的什么原因才搞起摄影的。这些人中,不乏文盲和半文盲,但由于干这一行时间久了,画面也能摆布得很“完美”,照片也能洗印的很“清楚”(很可笑,“清楚”竟是很多“摄影家”其实是“摄影匠”的毕生追求),尽管让明眼人一瞥就知道他的大作是挖空心思导演出来的虚假之作。但由于能经常不断年复一年地在报纸、杂志上发表“作品”,甚至可以混入一些高规格的影展,因此名气似乎也大了起来。但是,这种人不能算摄影家。当然,获奖多少跟摄影家也不能画等号。艺术创作的极“左”模式至今还束缚着某些艺术家,摄影界尤甚。他们尽管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在默默地背诵着“三突出”和“高大全”。其实现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有人在强迫他们这样做。但是,思维的定势已经形成了,创作的套路已经习惯了,改,谈何容易!有什么样的创作土壤就会有什么样的评奖结果,因此,我们的许多摄影获奖作品走不上国际舞台,经不起时间检验。有的,干脆就是雕虫小技,把老婆孩子叫过来在自己家陶醉着欣赏着偷着乐可以,蒙蒙外行也可以,除此之外免谈。
  四、摄影界与摄影家应该恪守什么样的普世价值观与普世性
  普世价值应该是放之四海皆准的价值,普世性即人类的共同守认。如何确定普世价值观与普世性,是一个关乎摄影家价值取向与职业品质、职业尊严的大问题。
  自由是人类所要达到的最高目标与境界吗?
  平等是人类所要达到的最高目标与境界吗?
  尊严是人类所要达到的最高目标与境界吗?
  不,统统不。那只是一种底线。如同空气与水,是人的基本需求。
  你感到自由吗?感到平等吗?感到活的很有尊严吗?如果你感到了,那么,乡土中原,也就是庙堂中原之外的芸芸众生呢?
>  五、某些地方摄影界与摄影家的疑似动物行为
  人类也是一种高级动物,这绝不是骂人的。
  1、秃鹫意识。秃鹫就是座山雕。貌似骄健、前卫、高蹈,其实,由于祖祖辈辈、常年累月以死尸为食,毛孔与基因里有某种顽固的酸腐臭味。很像传统的文化人,以为书画就是文化,长年沉缅于收藏、鉴赏、把玩这些陈年古董,浪费了许多时间、精力,特别是创造性。他们不善于推动、改善、借鉴、创造文化。因此,中国的文明史上,多文学家与道德家,少思想家与哲学家。但这与摄影界,摄影人何干呢?有干系,因为摄影文化人已经有了做传统文化人的趋势和走老路子的倾向。
  2、群狼现状。不善于单打独斗,不善于发现与创新,就爱跟风与扎堆;要么视某领域为禁区,要么就将其糟蹋为白区——一哄而上,如同群狼抢独骨。别人有了某种成功的作品或独到的思路,就像一群饿狼发现了根骨头那样冲上去,尽管奋不顾身,毕竟面临的却只是这一根骨头。慢镜头如此,非典如此,人体如此,我们三门峡对白天鹅的冷暖也如此,现在拍天鹅的摄影家有时比天鹅还多……
  3、虎哥情结。谁在政治上、级别上、资历上、经济上有优势,谁就当某地的头儿,很少考虑他的学术地位与学术见解。
  4、八哥舞台。保加利亚颜语:当夜莺沉默的时候,××就成了最好的歌手。长期以来,只有两本杂志、两张报纸充当主流声音。声音和媒质的单一,如同鱼群里缺少鲶鱼。《大众摄影》,普及性,《人民摄影》,唯美性。这与我们穷是有关系的,摄影基本或刚刚摆脱“照像”阶段;“像”嘛,“像”就行了,“清楚”就行了。我的一位朋友就非常推崇“清楚”,几十年如一日,每拍一张照片后总是自我陶醉于“真清楚呀”……,摄影界缺少声音特别是缺少争鸣,是制约进步的“肠梗阻”。其实大狗要叫,小狗也要叫,在叫声中比高低上下。仲永本来“指物做诗立就”,可是,“又七年,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泯然众人矣。”为什么?夸他的人太多了。
  顺便提一句:文艺评论界某些人是即平庸又傲慢。我曾参加过一次摄影作品研讨会,“省级”评论家自说自话后扬长而去,根本不屑再听听别人的观点。
  5、打狗战术。打狗战术就是关门战术。张五常说只看音乐、绘画、摄影方面的书,显然不能成为严肃的经济学家。但摄影人只就摄影论摄影,显然也成不了摄影家。
  “再别康桥”跟贴说,团结出这个,团结出那个……等等。但从另一个角度讲,文人就要相轻,团结是件坏事。现在的摄影界有一种经济学上的滞胀现象,看似繁荣,实则病态,这些年来,放的最开、走得最远的是法制与道德,束缚最多的思想与意识。
   圈子是批评的坟墓,如同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想进步快,就加入某个协会、某个圈子;但想进步慢,也请加入某个协会与某个圈子。
  六、关于河南和洛阳的摄影
  其实我去年最想出手的是河南的作家。但想来想去,找不到靶子。写谁呢?二月河的作品是神奇的,但不是壮丽的,我不愿意提。其他人在公众中的知名度普遍太低,写完某人作品的评论后,人家会问我他是谁啊?我还得再写一篇介绍他的文字,麻烦,何苦呢。二十年来,我总共写过四篇关于摄影的文字。每次都出于冲动与本能。因为我对河南的摄影家,特别是关注乡土的以及洛阳的摄影家充满敬意。在这个时代,能够舍弃庙堂之高而甘愿置身乡土、江湖之远,仅凭这一点,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人敬重。
  本来,我从不跟化名的网友对话。因为那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顽童,不论扔来的是面包还是砖头,都令人感到突兀。但是,我愿意跟洛阳的摄影家坦诚对话。
  还有洛阳的摄影在线,办得不错。
  洛阳摄影界的缺憾:在“12.25”火灾这一重大事件面前没有留下厚重的东西。
  对摄影界的建议:
  1、立即从“摄影就是照相”中挣脱出来;
  2、在变革的时代担当起具有摄影个性化的独特职能。有“作”才能有“为”;
  3、摄影家必须研究理论并要注重理论创新、对理论有所贡献。

补充几点:
  今天是个畅所欲言、导向正确、与人为善,学术含量足额的研讨会。我本人学到了知识,受到了启发,也交了朋友。因此针对朋友们的发言,再补充几点:
  1、 关于时代:马宏杰先生说我对时代慷慨激昂,但说的似乎是摄影界的题外话。我的本意是:在这个胶着状态的时代,摄影应该先吃透时代、把准脉搏,再有所作为。
  2、 关于温晓晗:我对他也充满发自肺腑的敬意。但我必须指出,他的某些观点是无聊的。
  3、 关于《乡土中原》。有个前题:十分尊重。爱之愈深,责之愈切。
  4、 关于关怀:谁也当不了救世主,拯救不了世界,普渡不了众生。就像一片绿叶遮蔽不住阳光一样。但,一片绿叶毕竟能够给人带来荫凉。
  5、 关于资格问题。刚才有位兄弟说贾玉刚没资格拍《吸毒女》。我不赞同。但我赞同他说的《乡土中原》优于《僧人档案》。
  6、 关于摄影多元性:我特别崇尚多元性。比如赫伯瑞茨的裸体作品《丝蒂芬妮在烧烤》一直是我的珍藏与偶像。开个玩笑:如果斯蒂芬尼愿意嫁给我,就是我离婚的时候。
(注 此文为本人19日在洛阳摄影家协会组织的理论研讨会上的发言)

三叶虫
   《没有的摇滚》

没有腐败就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就没有偏见。
没有偏见就没有思想。没有思想就没有希望。
没有希望就没有方向。没有方向就没有力量。
没有力量就没有奋斗。没有奋斗就没有牺牲。
没有牺牲就没有光明。没有光明就没有黑暗。
没有黑暗就没有腐败。没有腐败就没有勇气。......

三叶虫
   ....如果把《没有的摇滚》配上曲,请“唐朝”过来;
  那末,
  大家就准能放松下来;
  在自由而宽松的《中国摄影师论坛》上;就中国摄影的问题虚拟地展开有效的讨论了....
  哥们儿,用《三大纪律...》那个曲调摇的起来吗?哈哈哈哈....
理然
   当赵铁林成为社科院的座上客,当解海龙与政治宣传鞲和,而侯登科被作为人文英雄传播时,实际上他们的语言已经死亡,作者在胶着中的焦虑,是因为迷失在一些事物的终结,而另一类事物的生长这样一个转换中;焦虑的表现型态被激起为主体崇高感和责任感。艺术上的优美和崇高在康德体系中即已是两分的,在黑格尔的精神现象中,艺术作为精神的三段(宗教,艺术,哲学)之一,在艺术向哲学超越时,黑格尔预言过艺术的终结(这个终结的理由是宗教的死亡,而死亡的宗教被转换到当时浪漫派艺术中,浪漫派回归到中世纪的宗教中,挚着现代主义艺术的地基,乌托邦式的空想从空间轴上的发现转换到时间轴上的关怀,戴着艺术的面具,取代已死的宗教。黑格尔本人不满施莱格尔兄弟浪漫派的宗教神秘化,认为艺术只是从宗教向哲学的中间过渡阶段,而艺术的终结将是哲学的开始,使自我意识最终达到绝对知识的高度),事实上艺术的终结在现代主义中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崇高成了现代艺术的主要特征,在崇高理想的激励下,艺术代替哲学追求真理的辉照,但由于真隐匿在物自体的内核,崇高主体转而陷入私己的语言孤岛之中,导致崇高理想的终结,导致主体性的终结,导致人文关怀的终结,导致现代艺术的终结。这种理想的终结说明黑格尔的预言部分地实现了,但终结的方式却不是黑格尔式的,而哲学也并未成为取代艺术的终极,取代的过程以一种戏仿的方式发生,各种理论的风行,优美的回归并参与到消费的生产中。在我们并未终结的是,我焦虑地说着尤金式的现代语言,却没有意识到,这种语言早已散发出腐烂的气息,这是其自我意识“异化为对象时是非存在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马克思 人民出版社 2000版)对象化引起的;因此胶着中的焦虑,崇高激起的是乌托邦式的释放,而隐匿在内心的关怀是与官方意识形态的鞲和。说着的却是死亡了的语言,尽管激言凿凿。
罗辑
   一个胶着的时代,一个胶着的话题,一篇胶着的文章,把我胶粘进来。胶着也许不是坏事,但要看是不是条理清晰,泾渭分明。商业找市场、艺术找理念、纪实找鲜活不会有错。但不能像嚼过的口香糖胡粘一气。现在的相声和小品就胶着得找不到缝隙,相声演员演的就叫相声?小品演员演的就叫小品?小品里有包袱,相声里也有道具。只要唱得好听就可以当歌星,说相声可要报一下你跟谁学的!摄影是个“双面胶”,上粘官下粘民,中间还和钱较劲儿。最让人担心的就是摄影自身的艺术模式会跟着飘忽的社会意识形态走出同样的曲线,甚至会出现跟人走的被猥亵的尴尬。这种现象在专题片上尤为明显,刚拍完的片子,领导一换不枪毙也得大改动一番,哪怕只就任一年,所占篇幅比例绝对大于前任,这就是后人看到的所谓历史?南京谈判下飞机的照片好像有的版本是去掉了刘少奇的?现在用数码不但可以去掉,就是把你孙振军、三叶虫、理然以及在下的小老样儿换上去都不难。

三叶虫
   阿...尊敬的中国摄影家先生,如果您在政府的宣传机构里面工作的话,那麽,除了应对您所拍摄的照片负责任以外,就没有资格再去承担任何其它的社会责任了。因为社会方面的许多责任,已经由不少的人都负责承担起来了。
  先生是知道的,我们的政府官员,以及所属部门的公务员们,就是以承担社会的各种责任为己任的。实际上对于先生来说,在政府的宣传机构里当个摄影记者,不过是承担起一项义务而已;就是按照编辑部的旨意去拍照片;通俗的说,就是“听话”不能乱拍!如果要说责任的话,那除了得为所拍的照片负责之外,就没大有什麽别的了。
  在西方的文明社会里,国家公民的最基本社会道德就是“不去干预别人的事情”。在那里,每个人都在尽力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如果有人在困难的时候得到了您的帮助;那也必须得依人家的需要为前提才行。当这一人类文明社会的基本道德准则渗透到人们的心里之后,文明社会的公民们就会在下意识中,以“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不自觉行为方式,主动地承担起社会所赋予的责任和义务了。
  先生如果在政府的宣传机构里面当新闻记者;在别人没有提出要求的前提下;最好不要去干预与于自身职业份外的其他事物;这也是人类社会应共同遵守的道德准则;也是人类有序社会行为的底线。
    这种义务不过就是按照政府宣传百姓的要求去做就是了。如果有想法心里感到别扭或者是感到不大适应;就不如去干别的,不要再受这份儿罪了。否则,要是不顾本份感情用事;去涉及无资格涉及的事,去干预别的人;忘了按照编辑部的要求去做,以为“摄影应该先吃透时代,把住脉搏,再有所作为”;
  感到要“在变革的时代,担当起具有摄影个性化的独特职能”;
  甚至把“摄影家必须要面对这些困难和困惑,为党和政府,国家和人民分忧解愁”都不恰当地变成了中国摄影家的责任。
  就会因没有把握住自己的身份和资格,而由非份中无知觉地被涉嫌到不道德的企图之中。这一现象,被稀里糊涂地一眼望去,不愧为社会政治改革风头浪尖上的尖兵;而在老到的明眼人看来,就不再象是杞人忧天了的事情了;甚至都有可能涉嫌到某些政治企图的微妙策略之中......
    先说到这......欢迎批评和提出不同意见。

理然
   崇高主体破坏了存在物之间神圣的和谐,把观念锚固在被抽空的图像上,影像成了主体霸道画押的图章。神圣的自然解体了,它不是被人格化了,而是被剥夺了灵魂,变成被意识形态随意拼凑的碎片,碎片成一堆意识形态化的废墟,在这堆废墟中,起组织作用的中心是主体的霸道和强造,而存在物自身意义是缺场的。主体成了影像意义的设定者,创造者和解释者。主观性视角把肢解了的碎片重新组织成了具有崇高感的形式,它只能以表面上圆满的,封闭的,凝固的人文关怀来制造“善的外表”。在崇高主体所制造的废墟中,在事物神圣和谐的破碎处,体现了意义的阙如。正如本雅明指出的:“在象征中,破坏得以实现,自然外形的改变在救赎之光中得已瞬间的揭示,而在寓言中,观察者所面对的是历史垂死之际的面容,是僵死的原始大地景象。关于历史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合时宜的,悲哀的,不成功的一切,都在那面容上---或在那骷髅上表现出来。”(德国悲苦剧的起源)《本雅明文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9 P122
作者的焦虑最终不会获得本真性的光辉,而只能是在焦虑中颓落。
罗辑
   哈!三叶兄不会是因我气得“跳格子”吧?抱歉!

三叶虫
   啊......肝痛呢......

罗辑
   老兄并没有排除我的因素,是我牵扯的,这在相声界不是问题,台上不分师徒大小呢。假设而已。自己发过的帖子可以改动吗?

三叶虫
   啊...俺实在是对不起先生了。
  俺无意把水灌到了先生的阳台上,要不是电话俺是觉察不到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主要是虚拟资源有限,在提纲上不能展开内容;在规定的格式里打不上几行字就必须得往下掉才行;否则,就贴不上去。真是没有办法!
  特此庄严声明如下:
  在回帖格式上造成对各位网友人权以及在论坛尊严上的伤害,本人愿意接受网站斑竹先生的任何处罚。并诚心诚意地向各位先生道歉。
  又及:欢迎逻辑老弟也用水灌俺一回吧!?哈哈哈哈......

罗辑
   哈!都是性情中人!还是请老兄喝酒吧,而且自己掌握,酒尚且不灌,何况水乎?
三叶虫
   到底是咋回事?俺还不知道呢!?还是少知道点好;都老糊涂了......哇!

yitong
   赞同孙老师的观点,就人来说,不去积极参与社会生活,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文明社会的大众也要参加政治选举。...
牢骚不能解决问题。...
霍金说的好:“旅途的快乐胜过终点的到达!”与大家共勉!

三叶虫
   恕俺直言:
  因为“生命”是爹娘给的,是无奈的存在;“社会生活”是互为依存的生活方式,进化的结果; 而“积极参与”只是社会的意识形态;空洞如也。
  所以“生命”与“积极参与社会生活”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欢迎批评。

鹦鹉螺
   已经删除准备重新写...

藏策
   孙振军的文章不错,虽然有些简单,但有思考。在中国的摄影界,思考总是难得的。

鹦鹉螺
   ......也听说过一些无聊的文章,因为无聊也就懒得去读了。无论是《乡土》不知《迷失》的痛苦还是《迷失》不屑《乡土》执著;古今中外政治和艺术的水火不容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是天经地义的。
  不必说,艺术家是任性的,他常常因真诚而去触动人类的灵魂;而政治家又是不能够感情用事的,在政治家看来只有成功之策略才是一切利益的保障。
  在中国报馆就职的中国摄影家们,实际上是一群肩负着政治使命的搞政治宣传的人。不管他们原本的立场如何,其所作所为都得从总编的立场出发,而所说出来的话就更得替雇用他们的人负责了。也许,这才是《迷失》不屑《乡土》的根本原因所在。实际上《谜失》的存在是建立在对《乡土》的评判之上;而客观地说,《乡土》的出现应是对中国传统上“革命摄影文化”的一种叛逆;事情才能够说得通。
  政治圈里的人之所以对其不屑一顾,也确实是因为感到无聊;对于搞政治的人来说那简直是在冒傻气;不足为奇,政治的本分就应该是如此 ......。


 

  

|首页|摄影师|佳作欣赏|新闻中心|艺术人像|关于摄影|专题论坛|图片博客|影赛影展|网络影展|


建议显示模式调整成1024x768真彩色,字体大小中。建议使用IE6.0以上版本浏览。

《中国摄影在线》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或摘编,违者必究。